第80章(2/2)
秦渊推了推十一,见人没反应,将他抱了起来。十一被吵醒,不耐烦地推他的胸膛。
醉鬼打人,倒是不疼,就是乱动起来不好使劲。秦渊捉住十一的手,警告道:“再乱动我就要罚了。”
十一神思不清晰:“嗯?”
“当心戒尺。”秦渊吓唬他。
十一想到前些日子的惩罚,不敢再动。
秦渊抱着他,来到客房,将他放到床上,盖好被子,问:“今夜可吃过药?”
“没有。”十一嘿嘿地笑。
“还好意思笑。”秦渊骂他。
“想喝酒。”十一迷迷糊糊地比划着,因为喝了酒,连手势都错了好几个,“不想喝药。”
秦渊不动如山:“不行。”
十一有些生气,爬起来,亲秦渊的嘴巴,一边啄吻,一边断断续续地比划着:“想喝酒,你有酒的味道。”
秦渊捏紧拳头,抓着他的头发往后拽:“老实点儿。”
十一却天不怕地不怕,仍是亲他。
秦渊忍无可忍,猛地将人扔回床上,撕掉他的外袍:“就这么等不及?”
十一这才清醒了一些,露出茫然的神色。
“现在才知道害怕,”秦渊用力咬他的肩膀,“晚了。”
客房点了上好的檀香,秦渊不喜它的味道,此时却顾不得许多。
檀香深深地插进灰中,香灰细腻,柔软地塌陷下去,好叫杆子插得更紧。
啪地一声,灰落在光滑如玉的脊背上,疼得十一瑟缩起来。
“别紧张。”秦渊在他耳边低语。
手指抚去香灰,房间内雾气蒸腾,凝成水滴,沾诗了手指。
抽出手时湿漉漉的,秦渊擦净手指,问:“里衣的带子,自己解开。”
十一说不了话,也失了神智,只能照做,将带子双手呈给秉夜使。随即,十一惊呼一声,双手被高高束起,绑在床头上。
这种感觉好奇怪,从前虽也有狎昵,可中间经历了伤病甚至生死,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