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1/2)
连根拔起!但,父皇缺一个契机。”
皇帝沉默半晌,终于笑了:“你能给我这个契机?”
“李玉成对儿臣,还尚存些师徒幻想。”沈砚捏着药瓶,过去种种如走马灯,仇恨与屈辱让他暂时忘掉疼痛,“儿臣可假意继续与他联手,借此拿到证据,为父皇分忧!”
紫烟冉冉升起,沈砚跪得脸色惨白,终于在快晕过去前听到光朔帝的答案。
“好。”皇帝冷冷地说,“朕就封你为瑾王,给你半年时间。半年内,你若是拿不到证据,这辈子都别回来了。”
连绵的雨,一下就是十天,下得人人唉声叹气,下得山野各处洪水滔天。
沈砚最后还是去了岭州——以新加瑾王的身份。虽是无权无封地的虚名,好过废太子或白衣。
他睡过孤木难支的船,掉过翻滚的泥水,吃过地方衙门无数个闭门羹,踏过饿殍遍地、秃鹫啄食尸梯的土地,亲手斩杀近百个贪官污吏的人头……
还有,他拿到了李玉成与羌西往来勾结的密信。
信件跋山涉水,终于来到皇帝案前。
当夜,皇帝震怒,放出话去,要诛李玉成九族。
沈砚治水期间,整治漕运贪墨一事,牵动地方豪绅乃至锦杭百官的性命,遭到诸多弹劾甚至多方暗杀。
清查李相案的消息流出时,沈砚正在回锦杭的路上,行至镇邳。
沈砚坐立难安,十余年被李玉成控制折磨,沈砚此时只有一个念头:不能让李玉成落进刑部,不能让李玉成说出遗珏的秘密。
沈砚要在两败俱伤前,手刃这个恶魔。
南下之行实为贬黜,他没有亲卫,只有乐间坊养的一众死士相护。还有岭州司法参军程松石,曾因查治当地漕运被诬陷下狱,后为沈砚所救,为报恩,愿以押运贡物为名护送沈砚回都,途中生死托付,彼此早已成为朋友。
为了不被巡夜人认出来,他与程松石换了行头,命他守在镇邳,自己则先行入城,悄然杀了李玉成再回去。
景象一路飞速倒退,沈砚骑在马上,夜驰至锦杭城内,冲进李玉成的府上。
相府书房,曾经的师徒相对而立。
李玉成老了,体力武功都大不如前,几乎没怎么反抗,就被沈砚击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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