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2/2)
沈砚收回眼神,看向沈嘉:“嘉儿一呼百应,也不赖。”
沈嘉笑了笑,冲殿内抬抬下巴:“陛下从前派秉夜使守卫瑾王府,以后怕是不能了。”
沈砚不动声色,沈嘉盯着他,接着说:“听说秉夜使与县主相谈甚欢,今日陛下将他二位叫到一起,怕是要正式指婚呢。也不知到时候,秉夜使会不会跟着魏王去晋中?”
沈砚转过身,冷淡地说:“嘉儿还是不要打秉夜使的主意了,你斗不过他的。”
沈嘉脸色变了变,正要翻脸,沈砚却已经转身走了,沈嘉只能在他身后用脸写了很多骂人的字。
马车就在御道上停着,沈砚走得很慢很慢,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上马车后也一路走神,摇摇晃晃回到瑾王府。
王府庭院里静悄悄的,侍从悄悄站着,大气都不敢出。
沈砚独自坐在廊下,等着宫里的消息。
秦渊不在,沈半馨也迟迟未归。
皇帝单独传了他们两个,是真的要亲自指婚了么?
沈砚的心像被丝线吊了起来,放在小火上慢煎。他有些喘不过气,索性让人取酒来。
仆人端着酒上来,好心劝阻:“殿下,您身上的伤还未痊愈,饮酒怕是会耽误伤势。”
沈砚摆了摆手:“无妨,我想喝。”
第64章春雨
酒辛辣的很,沈砚皱了下眉毛,想起从前在秦宅的日子。
那时候他跟秦渊从没有一起饮酒,只有一回,秦渊醉了,脚步虚浮地靠近他,借着酒劲亲吻他。秦渊的嘴唇好柔软,与他本人截然不同。
后来他们在冰面上泛舟,初春的暖阳融化薄冰,浪花翻涌拍打船头,溅起的水花打诗了两人的衣服。他们靠得很近,抱在一起时,连心跳都能听到。
案上的酒樽一次次空掉,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