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2/2)
秦渊“驾”了声,汗血马慢慢地踱步起来:“没那么矫情。”
这次秦渊骑得很慢,比起第一次教沈砚骑马时,可以算是很温柔的骑法了。
沈砚怕秦渊误会,解释道:“以前在东宫虽也学骑马,但我确实一直没学会。”
意思是,在秦宅说自己不会骑,不算是骗人。
其实有那么多前情,多一个谎话少一个谎话也算不了什么。但是沈砚觉得,他需要解释。如果骗子也有真心,那他希望,能被对面认得出。
秦渊说:“不重要了。”
沈砚不知道他是指过去不重要,还是自己的真心不重要。无论是哪一种,都很难令人开口。
于是一路无话,二人慢悠悠地回到镇邳,天都快亮了。
锦杭人多口杂,秦渊不再与沈砚同行,而是让沈砚自行回城,自己则去了趟外城。
秦渊这两天倒不是刻意躲人,只是灯节将至,他被调回北衙接管巡防,确实抽不开身。
而且,有些事,他还没想清楚。
自沈砚离开、秦渊入王府后,外城的老宅就又空置了,阿全和阿树被调去别处避风,屋里四处又都落了薄灰。
秦渊走进书房,点上烛火,昏黄的光团慢慢铺展开。
他摁了一下桌案下的机关,暗袋便显现出来,里面藏着半枚玉环。
玉质温润通透,如果有另一半,应该能拼成一只完整的玉环。
母亲临终前将玉环交给他,告诉他,这是她在锦杭的大户人家得到的赏赐。但她又强调,玉环没有什么特别的,如果秦渊遇到一生所爱,就将它当了,或是作为信物送出去。
这么多年,秦渊一直知道,这恐怕不像母亲说的那样简单。
这样的玉质,这样的机关,不是普通人家能赏赐得起的。
秦渊想起来,小时候在母亲身上经常能闻到,似有似无的药香味。母亲身体不好,经常需要抓药。这年头,药草是多么金贵的东西,寻常人家抓不起那么久的药。
秦渊曾经觉得奇怪,却也没有深想。
直到今天,沈砚提到了李玉成。
秦渊拿起玉环,对着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