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1/2)
沈砚的穴位。
沈砚张着嘴,却无法说话,急得红了眼,血丝充盈在整个眼眶里。
皇帝气得额角突突直跳,既无语又震怒,指着秦渊破口大骂:“上次朕给你指婚,你说你对一个溺水而亡的琴师念念不忘,拒不遵命,朕当你是个重情重义之人!现在,你又说觊觎朕的皇子?怎么,你敢愚弄朕!?”
秦渊张口胡诌:“臣不敢。当初臣执意收留乐间坊的‘十一’,就是因为……”秦渊偏身看了眼沈砚,“他与瑾王殿下长得非常相似。”
一个皇家的近臣,居然敢对皇子生这等私心,还敢拿琴师当皇子的替身?
皇帝勃然大怒,抄起手边的镇纸,朝秦渊扔过去:“放肆!你好大的胆子!”
秦渊没躲,坚硬的镇纸砸在身上,顿时青了一片。
沈砚下意识去拦,秦渊一手插在身侧,挡住沈砚的动作,先他一步,重重地磕着头:“臣知罪,愿听陛下发落!”
皇帝愈发怒火中烧,指尖用力攥紧,自己的近臣竟然逾越君臣、违背礼法,干出这等偷梁换柱的蠢事!沈砚居然也随他胡闹,趁着生出不伦之心!
“好,好得很!”皇帝气得声音发颤,目光扫过二人,“沈砚身为皇子,私通外臣,即刻革去官职,杖责三十,以正朝纲!”
不等沈砚答话,皇帝指着秦渊,手指发抖:“秦渊,胆敢觊觎皇子,违背君臣本分,打入大狱!”
秦渊跪谢君恩,没有要辩驳的意思。
沈砚又气又急,不得不动用全身力量,猛地使劲,终于冲破封穴的束傅。
他哇地干呕起来,跪在地上,双指紧紧攥着地面。
“父皇!”沈砚匍匐着爬到皇帝面前,抓住皇帝的衣角,一个劲地磕头,“求父皇从轻发落秦大人,所有罪责,儿臣一人承担!”
“陛下,此事皆因臣而起,请陛下明察。”秦渊也伏在地上。
沈砚的额头磕得出了血,皇帝气得甩开袖子,将他踹到一边:“把他俩都拖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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