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2/2)
是沈砚!
年轻的瑾王一身月白色的素锦,长身玉立,手中剑正是当初皇帝赐予秦渊的秉夜行。
门口甲胄将大殿团团围住,沈砚叫人关上殿门,气定神闲地走到皇帝面前。
皇帝气得手都在抖,他指着沈砚的鼻子大骂:“戴甲进宫,你是想造反吗?!”
沈砚微微笑着,将剑背在身后,淡定地作了个揖:“哪里的话,儿臣只是想给陛下请安。”
沈砚身后约两百人来自清夜台,门外布防的八百人则是皇帝都没见过的生面孔。
这千余人要想进宫,必须经过北衙亲军。
“没想到,北衙还能听你驱使。”皇帝盯着沈砚道,“是朕小看你了。”
沈砚冲秦渊抬了抬下巴:“儿臣与前北衙指挥使,还是有不少情分在的。”
一个时辰前,沈砚亲临国公府,请求昌国公驰援。颜家百年传世,曾得先帝所赐金牌,可剑履上殿、夜叩宫门。
北衙固有守卫宫城之责,可沈砚带着昌国公的令牌,身后两百精锐又都是与秦渊出生入死的弟兄,自然能请动北衙守卫,令宫城洞开。
沈砚能让北衙为秦渊犯险,皇帝并不奇怪,不过,瑾王府的人都被换过一遍,门外那八百精兵又不像北衙的人,皇帝不解道:“外头那些精兵是从哪儿来的?”
沈砚坦诚道:“李玉成死后,许多受牵连的中军旧部被革职,我便四处搜罗他们,严加训练,养为自己的死士。”
当初在提刑司,凌戈等死士便都是沈砚养的人。他借颜和谦和柳忆桃之手,收集了两千多名这样的精锐。
皇帝没想到他留了这么多后手:“你的死士,居然没养在王府?”
沈砚冷声道:“陛下将瑾王府上下换了个遍,儿臣自然只能养在别处。”
皇帝笑了:“你跟朕还真是很像。”
沈砚眨了下眼睛:“这回,陛下恐怕是看错了。”
皇帝登时收笑,轻轻抬起手,神情非常冷冽,想要叫暗卫立即动手。
说时迟那时快,沈砚一个跨步,走到皇帝面前,将手中长剑举了起来。
沈砚身后的甲胄也纷纷抬起长枪,与藏在帘后的暗卫剑拔弩张地对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