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瀑后藏幽洞,坛中现魔影(2/2)
他现在只有正常人大小,气息比之前弱了很多,从真仙掉到了渡劫期。但他的眼神里,满是怨毒和残忍。
是你们!魔帅狞笑着,正好,本座的传送阵还差几个祭品,你们就送上门来了……
苏清鸢握紧了软剑,挡在众人前面。魔帅虽然掉到了渡劫期,但对付他们几个化神期,还是绰绰有余。
楚瑶也握紧了剑,挡在苏清鸢旁边。她虽然受伤了,但渡劫期的实力还在。两个渡劫期,应该能拖住他。
动手!魔帅低吼一声,身上的魔气暴涨,朝众人扑了过来。
楚瑶迎了上去。剑光一闪,漫天的梅花再次绽放。
魔帅虽然受伤了,但渡劫期的实力还在。两人打在一起,黑气和白光交织,震得整个溶洞都在发抖。
苏清鸢等人也想上去帮忙,但他们的实力差距太大了,根本插不上手。
怎么办?萧凌天急得团团转,我们帮不上忙啊!
苏清鸢盯着祭坛上的黑色漩涡,眼神一沉。
破坏传送阵!她喊道,不能让他把魔界的人召过来!
众人恍然大悟。对,破坏传送阵!如果传送阵被破坏了,魔帅就叫不来援兵,他们就还有胜算。
苏清鸢第一个冲了上去,软剑朝祭坛上的符文劈去。江迟也动了,剑光一闪,劈向祭坛的另一侧。萧凌天扔出雷符,紫色的雷电劈在祭坛上。柳如烟撒出药粉,腐蚀祭坛上的符文。
四个人联手,全力攻击祭坛。但祭坛太坚固了。他们的攻击打在上面,只留下一道道浅浅的痕迹,根本破坏不了。
没用的!魔帅一边和楚瑶打,一边狂笑,这祭坛是用魔界的玄铁铸的,你们这些化神期的小蚂蚁,根本破不了!
苏清鸢咬了咬牙。她不信。她运起全身的灵力,灌注到软剑上,剑光暴涨,朝祭坛的核心符文劈去。
就在这时,祭坛上的黑色漩涡,忽然变大了。从磨盘大小,变成了一丈宽。
一股更恐怖的气息,从漩涡里传了出来。比魔帅强十倍,百倍。像是一头沉睡了万年的巨兽,正在缓缓苏醒。
楚瑶脸色大变,急忙后退。魔帅也停了手,跪在祭坛前,恭敬地低下头。
大人!他的声音发颤,满是敬畏,您终于来了!
漩涡里,缓缓走出一个身影。黑色的长袍,苍白的脸,红色的眼睛,没有任何表情。他身上的魔气浓得化不开,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只是站在那里,整个溶洞的空气都凝固了。
苏清鸢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压力压在身上,让她喘不过气来。她的腿在抖,软剑都快握不住了。
这是……什么级别的存在?真仙?金仙?还是……更高?
楚瑶挡在众人前面,脸色苍白,但眼神很坚定。她知道,这一次,真的麻烦大了。
黑袍人没有看魔帅,也没有看苏清鸢等人。他只是抬起头,看向溶洞的顶部,像是在透过厚厚的岩层,看向秘境外面的某个方向。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很轻,很淡,像是在自言自语。
无极巅峰……这气息,你果然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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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境外面。
林墨本来已经走了。他变回了原样,靠在老桃树上,喝了口酒,正准备带着三花和小灵鹤回河湾继续钓鱼。
徒弟没事了,魔帅也被打跑了,剩下的烂摊子,让各域的长老去收拾吧。他才懒得管。
但就在他准备走的时候,他的神念,扫到了秘境深处的一股气息。很恐怖的气息。比魔帅强得多。
林墨的动作停住了。他皱起眉头,看向秘境深处的方向。
他的眼神变得凝重起来,这气息……
他沉默了一下,然后叹了口气。
真是的,他说,就不能让我省点心吗?
他把酒葫芦挂回腰间,站起身。三花喵了一声,跳到他肩膀上。小灵鹤也扑扇着翅膀,落在他另一边肩膀上。
走吧,林墨摸了摸三花的脑袋,语气里满是无奈,看来今天这酒,是喝不成了。
他身形一闪,消失在原地。只留下满树的桃花,慢悠悠地飘落。
溶洞里。
黑袍人收回目光,看向苏清鸢等人。红色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感情。
你们,他说,和无极巅峰有关?
苏清鸢一愣。无极巅峰?那是什么境界?她没听过。
楚瑶的脸色却变了。她听过。无极巅峰,是传说中修行的尽头、三界至高的境界。据说一万年前天魔入侵,有一位踏足无极巅峰的大能出手,才把天魔打回了魔界。但那只是传说。古往今来,从未有人真正达到过那个境界。
楚瑶看着黑袍人,心里咯噔一下。他感应到了无极巅峰的气息?而且……他刚才说你果然在这里,是在说谁?
黑袍人没有等她们回答。他抬起手,黑色的魔气在掌心凝聚。
既然和无极巅峰有关,他说,那就都留下吧。
黑色的魔气,化作一只巨大的手掌,朝众人拍了过来。这一掌的威力,比魔帅的全力一击,强了百倍。
楚瑶脸色大变,急忙出剑抵挡。但没用。剑光撞上魔掌,瞬间就碎了。楚瑶被震飞出去,重重地撞在石壁上,咳出一口鲜血。
苏清鸢等人也被魔掌的余波震飞,摔在地上,口吐鲜血。差距太大了。完全不是一个级别的。
黑袍人一步步朝众人走来,红色的眼睛里满是冷漠。
无极巅峰……他说,都该死。
苏清鸢躺在地上,挣扎着想站起来,但根本动不了。那股压力,像是一座山,压在她身上。
她摸了摸怀里的平安符。符纸温温的,贴着心口。
师父……她在心里喊了一声。你在哪?
就在这时,一阵风吹过。很轻的一阵风,带着淡淡的桃花香气。风从溶洞入口吹进来。
然后,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从洞口传来。
哎呀呀,那声音说,这是干啥呢?这么热闹?
所有人都愣住了。黑袍人也停下了脚步,红色的眼睛看向洞口。
只见一个穿着灰色布衣的老头,慢悠悠地从洞口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根鱼竿,腰间挂着一个酒葫芦。
正是……老陈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