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2/2)
祸斗在旁边听得直打哈欠:“昨天才捉过,一到晚上不是散步就是打麻将,好没意思。”
姜觅:“怎么,想念城里夜生活了?”
祸斗想了想,砸吧着嘴说:“有点。”
开玩笑,他可是进城务工过,和背后那个只知道躺在摇摇椅里看星星的乡巴鹿不一样。
姜觅笑眯眯地说:“这好办,我帮你回味一下。”
两分钟后。
姜觅牵着栓在大黑狗脖子上的麻绳,欢欢喜喜地去村里溜达。
哎呀,得劲得劲!
祸斗久违地感受到下班后和同事们一起去广场遛弯消食的快乐,甚至和康觉觉玩了会儿飞盘,一直累得嘴里发干,才约好明日再战各自打道回府。
祸斗渴得不行,像颗炮弹似的冲到院外的水缸,一头扎进去吨吨喝水。
姜觅懒得等他,推门进院子,刚一走进去,看到陆怀还躺在椅子里。
屋檐的风铃很轻地晃动,陆怀神情懒散,修长的手里虚握着一根长烟杆,猩红光点在夜里一明一暗,草木味的烟雾升入黑蓝的夜空。
他正低头把玩另一只手里的东西,听见走近的脚步声,掀起眼皮朝姜觅看了眼,扬了扬烟杆。
“没事你抽吧,闻着挺香的。”姜觅更好奇他入神地看什么,抬腿走近他两步。
陆怀把手摊开,两块绿草花的雨花石静静地躺在手心。
姜觅愣了一两秒:“好漂亮,哪儿搞来的。”
陆怀得意道:“耙红苕叼给我的,取名费。”
姜觅撇了撇嘴,有什么好炫耀。
陆怀见他盯着移不开眼,饶有兴致地颠了颠手:“喜欢啊?”
姜觅从鼻子里嗯了声。
谁料陆怀很大方地送给他:“喏,拿去玩吧,溪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