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2/2)
平日里姜觅对每天吃什么最上心,手头没事就会来厨房蹲守,比上班打卡还及时,听祸斗描述的样子感受多说一个字都像要断气似的。
陆怀想问问他在办事大厅到底出了什么岔子,去了廊台,才发现姜觅安静地枕着蒲团睡着了。
陆怀蹲到一边:“嘬嘬嘬。”
他从碗里捏了块小油渣凑到姜觅鼻尖。
姜觅眼皮都没动一下,咂摸了下嘴巴,然后眉心紧蹙,继续耷拉起嘴角,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陆怀把油渣丢进自己嘴里,慢慢嚼着,看了他好一阵,撑起身离开了。
这一觉姜觅睡得很累,醒来时闻见一股子醇厚的香味,隐隐发沉的脑子顿时好受许多。
他发现身上多了条毛巾被,刚好遮住了肚子,耙红苕安逸地贴在身边踩来踩去,把边缘勾得惨不忍睹。
回到客厅,陆怀没有在,厨房里只有用文火炖着的砂锅罐,香味就是从那儿飘出来的。
姜觅扭头问祸斗:“陆怀呢?”
“他去益州了,现在在回来的路上,等他回来就开饭。”祸斗把装满蛋黄派包装纸的垃圾袋系好结,重新拿起个新袋子,抖得哗啦响。
姜觅嫌吵,按了按太阳穴,去卫生间里洗把脸。
这时他手机响了,居然是他妈妈打来的。
文莘女士是一所重点高中的班主任,今年带的班正好高三,正是压力最大的时候。
姜觅问:“怎么打电话来了?”
文莘被儿子开口第一句话堵得语塞,又气又好笑:“这会儿得空不行呐,跑那么远去,几个月都不知道回家里看看。”
姜觅抓了抓头发:“太忙了没顾得上,再说咱们家人群的小火花可没断过。”
听到儿子说忙,文莘顿时心疼起来。
她就那么一个儿子,隔那么远,又要和神神鬼鬼地打交道,也不知道过得好不好,会不会受期付。
文莘格外温柔地嘘寒问暖,说到后面直接道:“坚持不住就回来啊,反正给你备的彩礼用不上了,回来爸妈养你多少年都行。”
姜觅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