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脱身(1/2)
话音落的瞬间,她率先动了。
没有半分预兆,没有半分花哨的起手式,身形如同鬼魅般骤然向前,三枚银针呈品字形,直取萧烬严胸前膻中、巨阙、神封三大死穴,速度快到极致,带着破空之声,招招奔着致命之处而去。
她是顶尖杀手,从来没有江湖比武的规矩,出手便是杀招,先下手为强,永远是她的生存准则。
萧烬严眸色一凛,显然没料到她说动手就动手,而且出手如此狠辣刁钻,他广袖一挥,浑厚的内力瞬间迸发,形成一道无形的气墙,想要挡开飞来的银针。
可卫辞鸢的打法,根本不按常理出牌。
就在银针即将撞上气墙的瞬间,她手腕猛地翻转,银针骤然变向,绕过气墙,直取他手腕的阳溪穴,同时身形欺近,另一只手成爪,直抓他的肘关节。
这是现代格斗术中最狠辣的近身搏杀术,专打人体最脆弱的关节、穴位、软肋,没有半分江湖武功的章法,招招都是奔着废人、杀人去的,阴毒、刁钻、防不胜防。
萧烬严征战沙场十余年,见过的武林高手、沙场猛将不计其数,却从来没见过这样的打法。
正统的江湖武功,讲究内力流转,招式开合,有来有回;沙场搏杀,讲究大开大合,力破千军,可眼前这人的功夫,完全是另一个路数——身形灵活得像条蛇,出手快得像闪电,每一招都往你最想不到、最疼、最致命的地方钻,根本不跟你拼内力,只找破绽,一击即退,滑不溜手,狠得让人头皮发麻。
仓促之间,他只能侧身避开,手肘反转,格挡开她抓来的手,可卫辞鸢的指尖如同带了钩子,顺着他的手臂滑上,指尖的银针擦着他的脖颈划过,带起一阵刺骨的寒意,惊得他后背瞬间起了一层冷汗。
不过交手三招,萧烬严就被逼得连连后退,原本稳占上风的内力优势,在她这种不要命的近身打法里,竟完全发挥不出来。
他心里又惊又气。
这世上,竟然有人能把近身搏杀练到这种地步,没有深厚的内力加持,单凭招式和身法,就能逼得他连连落于下风,这简直是闻所未闻。
“你这是什么武功?”
萧烬严沉声喝问,掌风骤然变猛,不再留手,浑厚的内力如同潮水般朝着卫辞鸢席卷而去。
他毕竟是身经百战的摄政王,内力深厚如海,一旦认真起来,威压瞬间暴涨,石台狭小,卫辞鸢无处可退,只能借着崖壁的凸起,身形凌空翻转,避开他的掌风,同时指尖数十枚银针如同暴雨般射出,封住了他所有的退路。
“摄政王想知道?”
卫辞鸢的身影落在石台边缘,面具下的声音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
“那就下辈子再问吧。”
她根本没想跟萧烬严死战。
这里是断魂崖底,萧烬严有后手支援,久战下去,吃亏的一定是她,月魂花已经到手,她没必要在这里跟他拼个你死我活。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猛地抬手,一枚特制的烟雾弹在掌心炸开,白色的浓烟瞬间弥漫了整个狭小的石台,混着崖底的瘴气,伸手不见五指,还带着一股刺鼻的辛辣气息,呛得人睁不开眼。
萧烬严下意识地闭气挥袖,想要驱散浓烟,可等浓烟散尽,石台上早已没了卫辞鸢的身影,只有那根精钢打造的绳索,正在飞速地向上收缩,崖壁上只留下一道飞速向上的黑影。
“想跑?”
萧烬严眸色一沉,低喝一声,脚尖一点石台,身形如同大鹏展翅般跃起,伸手抓住崖壁上的绳索,运起内力,飞速向上追去。
他倒要看看,这只藏头露尾的寒鸦,能跑到哪里去!
崖壁光滑如镜,可卫辞鸢的动作却灵活得像只壁虎,脚尖在崖壁上轻轻一点,就能借着巧劲向上窜出数丈,攀岩的技巧娴熟到了极致,前世她执行过无数次悬崖峭壁的任务,这种地形,对她而言如同平地。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