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1/2)
白牙,那笑容坦荡又干净。
祁于飞的目光落在他抬起的手腕上——那条细细的红绳,在车内柔和的光线下格外醒目。
那是赵磊从不离身的东西,他知道那条红绳的来历。
赵磊出生时体弱多病,三岁那年一场高烧烧到四十度,差点没救回来。
赵老爷子当年还在世,急得亲自带着小孙子去了观止寺,求了住持一卦。
老住持什么都没说,只是从袖中取出一根红绳,亲手系在赵磊的手腕上。
说来也怪,红绳戴上后,赵磊确实再没生过什么大病。
赵家因此年年给寺里捐不少香火,和观止寺的来往,二十多年从未断过。
而赵磊也从没摘下过那根红绳,从三岁到二十六岁,从小小孩童到如今意气风发的青年,那根红绳始终妥帖地缠在他手腕上,颜色褪了又换,换了又褪,却从未离开过。
祁于飞收回目光。
“别胡说。”
“我才没胡说。”赵磊不服气地哼了一声,又凑近了些,“对了,待会儿别送我回家了,去你那儿吧。”
祁于飞皱眉:“为什么?”
“不想回家啊。”赵磊说得理所当然,“我爸今天也喝了不少,我妈肯定在照顾他,我回去也是一个人。去你那儿多好,咱们好久没一起打游戏了,上次那个新出的——”
“赵磊。”祁于飞打断他,声音透着一股生硬,“你明天还有会。”
“推了呗。”
“那是赵氏和恒通的合作洽谈。”
“那你替我去嘛。”赵磊笑嘻嘻地凑过来,伸手拽了拽祁于飞的袖子。
“你就跟我爸说,说我今天喝多了起不来,反正你比我清楚那个项目,你去了比我有用。”
他说这话时,眼神里全是依赖和理所当然,没有半点不好意思。
在他的认知里,祁于飞帮他处理这些事情,是天经地义的。
就像天会下雨、太阳会升起一样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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