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1/2)
,最终只化作无尽的心疼与温柔的包容。
……
与此同时,澳门的庄园里,也在下着雪。
但澳门的雪和首都的雪不一样,这里的雪落在地上就化了,湿漉漉的,像是雨和雪混在一起的什么东西。
主楼宽大的雕花门廊之下,静静立着一道挺拔修长的身影。
男人身着一身素雅高级的新中式长衫,衣料温润垂顺,剪裁得体,衬得身形挺拔如玉,身姿清隽利落,清冷疏离的气质,矜贵又俊美。
——是祁于飞。
三个月的静养调理,让他彻底褪去了爆炸重伤后的孱弱苍白,面色恢复了温润白皙,眉眼依旧清冷凌厉,只是眼底覆着一层淡淡的空茫与疏离。
“怎么在这里站着?”
一件大衣被披在他肩上,带着另一个人的体温和一股淡淡的沉香味。祁于飞伸手拢了拢大衣,然后不动声色地往旁边挪了半步,拉开了两个人之间的距离。
“有事吗?”
“你身体还没好,不要站在这里吹冷风了。”
祁于飞没理他,转身往屋里走。他穿过客厅,径直上了二楼,在主卧外面的小起居室里坐下来。
靳寒枭跟在他身后上来,等他坐在沙发上之后,走到他面前蹲下来,仰头看着他。
“今天感觉怎么样?有想起什么来吗?”
“你真的希望,我想起来什么吗?”祁于飞反问。
靳寒枭顿了一下,然后说:“当然,如果你能想起来一星半点,你或许就能接受我。”
祁于飞看了靳寒枭几秒,然后开口:“我记得一个月前,我就和你说过,即便我记忆空白,我也不认为我会喜欢男人。”
靳寒枭眸色愈发深沉,指尖微紧,轻声追问:“为什么这么笃定?”
祁于飞垂眸,目光清冷,毫不留情地说:“因为我对你所有的靠近、温柔、示好,本能的感到抵触、厌恶、抗拒。”
“靳寒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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