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2/2)
那老不死捋着胡须,皱眉静了阵,心中嘀咕,一家子兄弟的,怎就算出红线姻缘来了。他兀自不解着,卫扬兮见他面色不妙,便忙叫人再塞了几个荷包。
他掂量着手上银钱,终只含糊道:“夫人宽心,他两兄弟只要按我说的办,便无不好的。”
“若非他二位生落在一家,又同是男子,算来还有些夫妻缘分的。”
这倒一下把卫扬兮逗得笑弯了眉眼。
魏潇暗自冷笑,将自己的生辰八字抽了回来,任卫扬兮如何劝说也不愿让这老东西替她算上一算。
魏慎很听卫扬兮话,叫他跟着魏津他便跟着,二人行在一处,便连衣裳也是相仿的。
她对着魏津总也喜不起来,打娘胎里的不和。生了魏津,卫盼兮身子方弱下去,怀魏潇时,她身子便很不好了。
魏潇未足月出的娘胎,生生要比魏津轻上两斤,好好将养了几年方未落下病根。
魏津少在家中,卫盼兮在时总揽着她道说她哪一处生得像魏津,又说他如何有出息,还问她想不想哥哥。只有魏慎在方会有人应说想念。
她生到七八岁时,老师道她于武学上有天赋,却因卫盼兮说有她哥哥便好,不再让她深学,直荒了她几年的光阴。
魏津刚回府时,常还去她院儿里问询关照,只她言语淡淡,不似喜他迎他的,魏津便鲜少再自找没趣,二人关系便越发淡下来。
魏津有那般多的东西,又有一家子的人念着他,靠着他,何苦要多魏慎一个?
是她将魏慎想得很好,总以为彼此心有灵犀。
他理应要站在自己这头的,不要总同卫袭玩闹,也不要总同魏津在一处了。魏津算得什么,当真便要同他一世都不分家了么?
第十章醉酒(上)
第十章醉酒(上)
魏津是差一些想甩手走人的。
好容易年夜饭过去,本预着回房洗漱再去主屋内守岁的,哪想院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