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1/2)
恍过,也只呆呆坐着。
魏津叫小厮来将他腿压在绣墩上,魏慎愣愣看着,忙道:“我不乱动的。”
魏津瞥他一眼,握了厚厚一捧雪,隔着片干帕子,便将之覆到他脚踝肿胀之处。
魏慎呆了会儿,那地方便冷痛交织起来,激得他差些从榻上跳下。
他身上好容易舒服些了,怎还要这样来作弄他?
他大力蹬腿,到底又叫人按压着,动弹不得,只千求万求地哭道:“不弄了、大哥,不弄了!好痛、好痛!”
未听得人应答,魏慎一时又哭唤了几声“娘”同“姐姐”。
“忍一忍啊。”魏津瞥他一眼,敷衍道。
第十章醉酒(下)
第十章醉酒(下)
过得一刻钟,魏慎只觉脚上冻得无知觉了。他哭嚷的声音愈来愈小,半瘫在榻上,喉咙也嘶哑。
常嬷嬷伴在一旁,不住给他擦汗抹泪。
那盆雪将将用完了,底下人开始收拾残局。
魏津两手通红,自拿帕子擦手,又吩咐人道:“去凿些冰来备着,过得一个时辰再弄一回。”
“不弄了,我不弄!”魏慎听得,忙坐起身,哭倒是不再哭,只脸上尚挂着泪,“我还要洗澡换新衣裳,要去找姐姐……”
魏津险些气笑出声,只道:“今夜莫再走动,嬷嬷已差人去同母亲告说了。”
魏慎下意识动动左脚,仍是疼得掉泪,便只得作罢。
魏津自又叫人去厨房端了两碗醒酒汤来。
倩双于榻上布了案几,这两兄弟便面对面饮汤。
魏津今夜也灌了许多酒水,如今吃了半碗汤水下肚,便觉魏慎瞧来顺眼许多,缓声问他:“同你姐姐闹脾气了?”
魏慎尝了口那汤,不知怎地又吃出鱼味,只觉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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