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2/2)
这般拌了几句嘴,魏慎终也敢说话了,一会儿说要吃栗子一会儿又说要喝茶水,他不怎注意牌面,倒忽地发现自己只差一张幺鸡便能凑刻子和牌了。
他好不激动,先凑过魏潇那侧说:“姐姐姐姐,你有没有幺鸡?待会儿给我个幺鸡罢!”
魏道迟正摸牌呢,早嫌他吵了,“吵什么!”
魏潇看了她爹一眼,正想应魏慎,站她身后看了半晌的卫扬兮眼见她要拆自己的牌,忙一按她肩,说:“不能给啊!打牌不能徇私的!”
“娘!你不要管呀!”魏慎气道,见轮到魏津摸牌,又凑过他那头求说:“大哥!好哥哥!你有没有摸到幺鸡?你给我罢!”
哪这么巧魏津也有的,卫扬兮这般想。
魏津摸着那张幺鸡,想了想,还是将其推出了牌面。
“慎儿,我给你。”魏潇说,到底又晚了一步。
“谢谢大哥!你最好了!”魏慎兴奋地道,忙收了牌,“碰!”
“我和啦!”
第十二章新年(上)
魏慎很快被赶下了牌桌。
他赢了钱,便也不恼,让人搬了小凳子在魏潇身旁看,闲着又替桌上人剥了好些瓜果橙橘。只是时辰愈发晚了,他又半日没再上桌,很快熬不住,频频打起呵欠来。
他睡眼朦胧的,如个醉鬼般,一时晃着脑袋靠在卫扬兮肩上,一时又抵在魏潇背上,终是卫扬兮看不下去,赶他上了榻。
今夜过去,他半分心事也无了的,睡得很是香甜,期间脚上又受了回冰敷、抹了药酒也只于梦中哼了几哼。
子时一过,街巷噼里啪啦的炮竹声将他震醒,揉眼半撑起身来方发现家里人都去了外间说话。
等外头彻底静下来,他又迷糊趴枕上睡过去了。卫扬兮临走前进来瞧了眼,塞了八个铜板在他枕下作压岁钱,又同他院里人好一阵嘱咐。
魏潇乘此也去同他道别,见他沉沉睡着,心下舍不得离去,一会儿替他掖被子,一会儿又碰他的手摸他的脸,外头催她要回去了方迅速倾身在他软绵的唇上印了个吻,小声说:“新年好,慎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