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2/2)
好一会儿卫扬兮才自觉斟酌好话语,让屋里人都退下,清了嗓子开口道:“慎儿,你哥哥今日带你去刘徽那儿了?”
魏慎写字的手一滞,脸腾地便红透,头抬也不敢抬,又哪里敢应。
魏津、魏津竟还同卫扬兮讲这种事!
卫扬兮有些忐忑。她到底是第一次养儿子,哪里顾虑得到男孩儿身子的许多毛病,又怕魏慎不好意思,也不明言,只道:“……你哥哥都同我说了,你便好好听你哥哥的,嗯?这几日便先在家歇着罢。”
“娘!”魏慎委屈地看着她。知人知面不知心,她怎还要将自己往魏津那推?
“怎么了?”卫扬兮忙应,“现下也难受吗?”
“不是!”魏慎很觉丢脸。
卫扬兮叹了口气,心疼地道:“是不是难受许久了?怎么不同娘讲呢?又没人笑你——”
“哎呀,别说了别说了……”
魏慎苦求,他只是夏日确实会、会有些疼痒罢了……
第十八章阴私(下)
第十八章阴私(下)
“姐姐、姐姐……”魏慎紧拉着魏潇的手,不住哭诉,“我要疼死了……都怪刘徽,都、都怪他!”
自他那处让刘徽动刀子,已有三日了。刘徽日日被请上门替他换药,魏慎却不肯让他碰,每日都因此要闹一通。
如今大下午的,刚折腾完一遭。魏家那两父子旬休,便同卫扬兮、魏潇一道过来探他。魏潇在里间陪他,另三个在外头同刘徽寒暄说话。
魏潇坐在榻旁的绣墩上,替他抹了泪去,很是心疼:“都三日了,怎么还痛得这般?有没有乖乖吃药?”
“姐姐你不知道,我、我是伤着最痛最痛的地方了!”魏慎含泪看她,夸张地道,“吃药才不顶用。”
魏潇强压了笑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