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1/2)
叫人半掀起来。
起伏的胸膛赤裸裸地晃人眼球,陈阴禾胸中烧起火来,正是情热,滑去人耳侧肩颈处亲咬,一手将人紧着,一手揉摸上人白软的胸膛,逼得魏慎腰身空悬,便是扭蹬也无法借力。
触得片片温热的肌肤,嗅得人身上熟悉又久远的暗香,陈阴禾便愈发失神失力,揉抚得人周身通红。
“你骗我、你骗我,不许这般的!”魏慎惊哭道,两手抓在人肩上推打,察得人通身涨硬起来,便愈发心慌意乱。
“你也骗我。”陈阴禾喉中紧涩,挤出句话来。
他屈膝插进魏慎腿间,微微地撑起身,亲他滚热的泪。彼此灼乱的吐息交缠着,他只耐性抑着进一步动作,欲听人应答。
魏慎下意识紧了双腿,却只夹上人膝去,一身不安地顶动,又只同人贴得更紧密。
他恼得将脑袋一偏,大力推着他面、推着他身,哭个不住:“我、我何曾骗你了?”
“怎么不曾?”陈阴禾两眼紧抓着他,立时接续道,“我同你表了心意,你自也愿同我做些亲密事,我想也是因着爱慕于我。可如今,你总又推拒起来,可是移了情?可是悔了?”
魏慎愣了,泪也止了,只胸腔仍起伏着,一张粉面愈发涨得通红。
他又乱说话、又乱说话!谁是爱慕于他呢?魏慎气怒难耐,却是敢想不敢说的,只低低哭喘,道不出句整话来。
陈阴禾等得不耐,自咬着舌尖,摩挲着他温软的腰身,低声问:“怎不说话?”
魏慎只将唇咬着,闷闷地哭哼。
陈阴禾禁不住又抚上他胸膛,滑过他怦然的心口,指尖停在他软凉微凸的汝晕处打转。
“不许动!”魏慎浑身抖颤,惊弓了身,紧攥着他手,止停人动作,哭骂道。
陈阴禾不十分敢往人白赤的胸膛瞧,惟恐失了智,便只拿叫素衣紧裹的胸膛同他的相磨,又含上他唇,舌尖顺畅地探进里头,吸人唾沫。
魏慎扭着身,微微仰着脑袋,已不敢使力推阻,心内却不好受的。
“我从未听你道过喜欢。”陈阴禾扣着他手,忽停在人唇畔,轻喘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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