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1/2)
昨夜那气性尚未发散,现下又更添了几分,见人复提了步,这方甩袖进了屋去。
魏慎一步三回头,终却也强按捺下心中痒意,快步行至阶下,哪想却叫把守着的侍卫拦了,道什么未有通传,外人不得进去的。
魏慎见他气势厉害,手上又握了刀剑,便唬着了。
只那秦洛受了嘱咐,正于殿外头守着,时时注意这头动静。他心内暗骂了那侍卫几句,便忙下来将魏慎迎了,又怕外头灯昏,这人行走间要磕碰了,便一定要将魏慎扶着爬阶。婆嗨废紋日綆来952160283
魏慎心不在焉,一手搭着秦洛,只望着那纱窗内渐亮的烛火,又一扇一扇地点着窗户,欲寻里头身影。
他哪里晓得人家打进了门便未往屋里深入,只久停在帘后的?这么眼巴巴找寻半晌,终也未果。
秦洛在旁只一个劲儿地劝道:“小公子,看路、看路罢!”
魏慎随口“嗯”了声,终究嫌这石阶太多,便将两阶并作一阶,大迈了一步。
秦洛心口突突的,未及张口劝阻,只迅速将他一拉,——这人却又似当初那般脚下踩空,身子一倒,摔了一跤。
秦洛吓得脸色惨白,一手紧扯着他手臂,一手又忙忙地去搀他,惊颤着声儿一连串地道:“小公子、小公子摔着哪儿了?可厉不厉害?哎哟!这可、这可都怪我!”
里头人自也听得动静。
齐甫察着人面色,方要替人打帘子,陈阴禾已自摔帘出了去。他一见魏慎跪伏在阶上的模样,心中那气便不打一处来。
魏慎又是碰了膝,又是擦了掌,两眼早诗了,只现下身边到底没个亲近人,便强把泪意忍着。
他听得高台之上动静,一面借秦洛的力站起身来,一面望去,见得人出来,掌心又火辣辣地疼,忽便忍不下泪,哼泣了会儿,倒把秦洛唬得又告起罪来。
魏慎那泪一落,便不愿再叫有心人见着,只低眉偏面地躲开人视线,胡乱抬袖把泪一抹,方又抬眸瞅人神色。
齐甫吩咐人去召王岩,又忙上前来,暗瞪了眼秦洛,同他一齐将人搀至台上。
魏慎追了人半日,如今真切地对着他了,缠绕一夜的心绪反是一空,张口竟吐不出半句话来。
陈阴禾全然无话,只等着瞧他能说出怎样的好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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