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2/2)
陈阴禾静了会儿,便叫把人传进来。
魏慎自扶着架子低头抹了会儿泪。
陈阴禾只把他觑着,半晌,又慢慢走过他跟前。
魏慎察得他动静,脚下由不得朝后移了半步,泪掉得愈发快,胸膛也起伏得愈发厉害,只把唇抿着,抿得满口酸涩之感,强忍着抽噎。
陈阴禾垂眼看向他半蜷的手掌,隐约便瞧见他掌心破皮又凝了血。
“摔得厉害了?”陈阴禾轻轻道。
魏慎听得他问,嘴里酸涩之意便漫去心间,又觉周遭气息燥热起来,逼得他脸红发汗的,一时未咬紧嘴唇,漏了哭声,便再止不下来。
“不过问一问,又怎么?”陈阴禾不解道,见他脸上红得发艳,便疑他烧了,拿手背贴去,他又躲开,却果真烫灼。
陈阴禾倾了身,便欲把他拥了,只忽想此时正是紧要关头,这般恐要得了他的意,又难保他不推拒的,双臂便一停,只虚环在他腰间,垂眸瞧着他。
魏慎察得他动作,便忙把他抵着,只终究未使多少力。见他到底未拥抱过来,便转去推他手臂,却不想当真把人手臂推落了,只又是惊,又是气,一时看向他,更生起气来,身子晃一晃,直便把脑袋朝他肩上顶东了几下。
撞累了,便又抓着他两边袖子,歪在他肩上,连带着软了膝盖,身子也半倚过去,哭喘了好一会儿,起不来身。
陈阴禾试着推他,未果,便紧了紧臂弯,两手忍不得在他腰背上摩抚着,耳边听得他哭声,心中反静静的,道:“哭会儿子,便不恼了罢。”
冷了这一日,魏慎忽听他软了声,心中别扭,只不受用,反更恼了。只他哭得一身发软发热,叫人拥着,又觉晕乎乎的,更喘不过气来,便无力驳他。
陈阴禾掌心贴抚上人面颈,魏慎立时便紧攥上他指尖,本欲将之扯下,终又觉了冰凉舒适,半晌未施力,又混沌地任由人亲过他满面的泪痕。
陈阴禾见人微微喘气,红唇轻启,乖巧得不同往日,怔了怔,便轻轻贴上他干燥的唇瓣。
魏慎睁着泪眼,一身颤痒,大着胆子看向人双眸,反耐不住,探了舌尖,吸他凉意,双臂也搭去人肩上。
陈阴禾由他胡乱亲舔了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