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2/2)
王岩又不敢将他制着,直是欲哭也无泪,便暗看向一旁的人,等人示下。
陈阴禾一时瞧魏慎红彤彤的一张面,一时瞧他青紫吓人的膝盖,终是道:“走路也当心些,摔了手脚便罢,若把脑袋摔了……”又不知要笨成什么样。
魏慎气“哼”了声,身子歪着,面颊也只偏抵在冰凉的椅背上。
陈阴禾便朝王岩道:“也莫替他揉按了,只把这药抹了罢。”
王岩诺诺应下,忙轻之又轻地与人上了药,后又去瞧人面色可有异样,只又不敢把人多看,不过片刻便垂了头,与人切脉,好半晌,背上又冒起冷汗。
魏慎身上不舒坦,心下也不耐,只欲快些同人把姐姐那事儿论说好,不由便看向这白面白须的老太医,闷闷地叹气。
王岩默默收回切脉的手,只看向陈阴禾,彼此交换了一眼。
“坐会儿子,我叫人沏茶来。”陈阴禾低声同魏慎道,便与王岩前后出去。
魏慎起了疑,不悦地想,有什么不能在他面前道说的呢?却也未敢拦他,不过攥着温凉的木把手,瞧着他们身影转出去。
王岩把言辞磨了一路,陈阴禾停步瞪了他半晌,却也未听他蹦出字句来,催他一催,他方吞吐道:“小公子,是有些微发热……”
“他昨夜淋了雨。”陈阴禾皱眉道。
王岩修得齐整的白须轻颤着,放低了声:“小公子昨夜受凉,今日……许又混吃了不干净的物什,幸而吃得不多,只身上滚热些罢了。”
王岩近得魏慎身旁,隐约便嗅得他吐息间藏了浅淡的怪香,可他近日频频与魏慎问诊开方,又知这并非他平日常服之药味。
王岩久居宫中,自是相熟于此间秘药。后与魏慎切脉,更是一面惊颤一面笃定起来。只他思及下药之人,心内战战,不敢直道出口。
宫内饮食,怎会不干净?
陈阴禾神色微凛:“你只如实道来。”
王岩一愣,身子躬得更低,小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