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1/2)
,只反复咬着唇瓣,悄悄落泪。
第五十六章替她(下)
第五十六章替她(下)
陈阴禾唇上发麻,口中刺疼,尝出些许血惺味儿,却只更喜欢,便也垂着眸子,把面前人看了会儿。
屋里头静静的,唯余了细细轻喘,切切蝉鸣,只忽而又传来陈冰阳那一众人开道出宫的声响。
陈阴禾微拧了眉,瞧一眼窗外,轻声细气地道:“真闹人,我们进里头那屋去。”两手又扶去魏慎腰间:“我抱你?”
魏慎恼他,——便是不恼,也断不肯的,夏日衣衫又轻薄,腰间叫他一碰便发痒,只扭着身又推他手,气呼呼道:“不要!”
“终究有什么难想明白?”陈阴禾短叹了声,只抚下他小臂去,握了他手,“你也不吃亏的。”
怎便不吃亏了?魏慎嗔目向他,张口欲驳,又寻不出话。
“罢了,且想着罢。”陈阴禾道,常受他瞪视,便不觉什么,反品出另一番滋味儿,只抬袖与他擦额汗,“瞧你热的,里头地小,又放了冰,凉快呢……”
“热成这样,你又拉我手!”魏慎把面一偏,拧眉抽手地道,“这屋里也不叫人放冰!”
陈阴禾也不松劲,只点头应和他:“那起子人不知干什么吃的,想是忘了。”
魏慎听他这般说,便没了言语,只哼个不住。他烘热半日,生了一身细汗,太阳穴上也抽疼起来,如今叫人牵领着慢慢走了几步,又不知里头那屋是人家常睡的,便未有抗拒。
只他身上不舒坦,膝上不好受,走着走着,忽又气起来,步子一停,瞪着人道:“我不要走了。”
陈阴禾随他停了步,常留心他脚下,便看不过他这般瘸拐的模样,道:“我抱你罢,又无人瞧见的。”
“不要!”
“那要怎么样?”
魏慎想了想,也不知要怎样,便道:“我就站着!”
陈阴禾叫他噎了一噎,道:“站一夜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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