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1/2)
走一面道:“我就要走回去。”
陈阴禾瞧着他奇怪的脚步,薄瘦的身影,只慢慢跟在他身后,忽又见他停在那张放了汤药的小桌旁。
黑苦的药汁盛在包金的玉碗里,魏慎将之看了会儿,如何都觉碍眼,心中委屈巴巴,转又去寻后头人身影。
一回眸见得他,又立时躲开眼去,脚下却如何也提不起步子来了。他心中时而纷乱,时而空空,心想不过这点子汤药,算不得什么的……终便把心一横,端起那药盏,三几口吞饮尽了,唇齿间便漫开浓浓苦意。
陈阴禾心中一动,早行至他跟前,见他双唇叫药汁润亮,嘴角却逐渐往下瘪去,便接过他手中小碗放了,柔下声来:“怎吃得这般急?可苦不苦?”
魏慎自幼便灌药的,所用苦极涩极之药并不在少数,可听人问,便拧眉气哼道:“苦死了!”
“快清清口。”陈阴禾便把桌上一小碟梅子蜜饯递过他面前,“王岩真也不知配的什么方子,竟苦成这样。”
魏慎抿着唇,心觉他无理,接也不接。
陈阴禾见如此,只得将蜜饯放回原处,问:“可不走了罢?”
魏慎恼得抬眸,念起他所道若不走,今夜便都要听他的等话,便应不下话来。
静了半晌,陈阴禾又凑近了再三去拉人手,魏慎一歪身躲开,质问道:“你、你从前道喜欢我,可是骗我的?”
陈阴禾一愣,道:“你以为呢?”
“哼……”魏慎那声儿由不得地细颤,忽垂了眼,“我看、我看便是骗我的!”
“我又如何骗你啊?”陈阴禾叹息一声。
“……若是真的,”魏慎禁不住偷瞥他,“那你怎从来不听我的,也不依着我的?”
这人又得寸进尺起来了,陈阴禾不知应气应笑,在他脑门上一叩:“又不讲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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