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2/2)
听他问,只唯恨午后睡醒,一时竟忘了脱下这玩意儿。终怕人笑话,便道:“不过一件衣裳罢了!”
陈阴禾点点头,那手却仍在人衣裳里游动。一面亲着他额面,一面紧探去他滑软的腰背处,不由便叹了声道:“发了许多汗。”又轻轻一抽他后腰处的细带,竟便把那小衣裳抓在手中,带出至二人眼下。
魏慎胸口处一凉,瘪嘴尚未漏出哭声,陈阴禾便看向他,揉着那物什上头绣的一枝似莲非莲之物,道:“这衣裳已诗了,我并非有意——”
“你就是故意的!”魏慎大怒,偏那衣裳上的花样又是魏潇绣的,见人——尤其面前人——这般揉弄那物什,便悲泣起来,由不得去抢夺。
“哎哟,”陈阴禾忙将那小衣裳塞进袖里,抱着他亲哄,“我也穿这般玩意儿,你要生气,也解了我的罢。”
魏慎心中起疑,可见他自松着衣襟,赤露出些许胸膛来,便燥恼不已,道:“我才不呢!”
陈阴禾停了动作,由不得勾出笑来。
魏慎瞧见,愈发生气,道:“不许笑!”低头又见那小兜肚红艳艳塞在人家净白的袖里,便又哭又喘地要去扯。
陈阴禾抿唇掩笑,连声赔不是,又把那软物由他抽出,叫他攥紧在胸前,这方让人好受些。
第五十八章(上)
第五十八章(上)
陈阴禾抿唇掩笑,连声赔不是,又把那软物由他抽出,叫他攥紧在胸前,这方让人好受些。后又亲哄起来,竟是把人横抱在怀中,倚坐至榻上去了。
魏慎一身衣衫已是散乱,先还蹬腿,后却叫唇齿蝉绵之事诱得静下来,便慢慢倚抱上他肩臂。尚叫人含着舌尖,两眼徐徐轻眨着,竟便半合了眼。
陈阴禾见他魂已失了泰半,欲笑他这般容易便叫人哄着,只又怕惊了他,唯将他腰身更收紧些。
他偷眼瞧着魏慎衣襟下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