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跟神盾局的首次交锋（2/2）

后面被复活，但被复活后还得继续干活。

虽然罗飒挺同情他的。

但如果他还是被注射了从克里人尸体上提取的GH-325。

那罗飒不介意亲手将黑卤蛋跟他的脑袋一起拧下来。

罗飒收回目光，从躺椅上站了起来。

他把可乐瓶放在桌上，然后整理了一下衣服。

伸出右手，握住了科尔森伸了半天的手。

“科尔森探员，”

“久仰。”

他没有报自己的名字。

科尔森刚才已经叫过了。

不需要重复。

科尔森收回手，脸上的笑容深了一点点。

“您在晒太阳？”

他语气随意，跟基地外的阵仗反差巨大。

“嗯，”

罗飒重新坐回躺椅上，但没有再躺下去。

“这几天太忙了，难得清闲。”

科尔森点了点头，没有接话。

他的目光越过罗飒，看向基地仓库的方向。

那扇敞开的大门后面，隐约可以看到三个人形。

很高。

就站在阴影里，像三尊雕像。

科尔森的笑容没有变，但他的瞳孔稍微聚焦了一下。

然后收回目光，重新看向罗飒。

这个看起来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穿着一件普普通通的T恤和运动裤。

坐在一把躺椅上，晒着太阳喝着可乐。

如果不是提前看了一整夜的卫星照片和现场报告，打死他都不会相信。

就是这个人在短短三天内消灭了美利坚手合会百分之九十九的力量。

“罗飒先生，”

科尔森开口了，语气依然温和。

“我可以坐吗？”

罗飒偏头看了一眼格里芬。

格里芬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楼里出来了。

手里端着一把折叠椅，面无表情地放在了科尔森身侧。

然后他退了两步，站到了罗飒的后面。

罗飒朝椅子努了努嘴。

“请坐。

百事可乐还是咖啡？

基地里只有这两种。”

“如果方便的话，我想要一杯热的拿铁。”

科尔森的回答依然十分的客气，甚至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分寸感。

他的笑容没有变，眼神里也没有任何额外的试探。

至少看起来没有。

罗飒盯着他看了两秒，试图从那张脸上找出一丝虚伪或者做作，但失败了。

这家伙是真的让人想找茬都无从下手。

罗飒偏过头，朝站在主楼门口的塞西莉亚点了点头。

两分钟后，塞西莉亚便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拿铁走了过来。

放在了两人之间的桌子上。

之后她没有再回到楼里，而是跟格里芬一样站在了罗飒身后。

阳光照在了她的动力甲上。

腰间的爆弹枪挂在右侧，链锯剑插在背后。

罗飒朝咖啡杯做了个请的手势。

“尝尝吧，科尔森先生。

这是听取默多克先生的建议，新买的咖啡机做出来的，味道很不错。”

他说默多克先生的时候，特意留意了一下科尔森的表情。

那张脸上没有任何异常，甚至还在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微微点了点头。

很明显，他是知道默多克或者说夜魔侠这个身份的。

“谢谢。”

科尔森简单地谢过，然后端起咖啡杯，送到嘴边抿了一口。

然后他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

“味道很不错，”

“竟然是埃塞俄比亚的豆子。

您很有品味。”

他说这话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很自然，不像是在恭维。

更像是一个咖啡爱好者在认真地评价一杯好咖啡。

罗飒不知道他是真的喝出了产地还是在演戏。

但不管哪一种，这个人的专业素养都让他觉得有点可怕。

你永远分不清他哪句话是真心的。

罗飒靠在躺椅的靠背上，双手交叉搭在肚子上，歪着头看着科尔森。

“昨天晚上没有休息好吧？”

罗飒开口了。

语气很随意，像在跟一个老同学闲聊一样。

科尔森放下咖啡杯，然后抬起头，看着罗飒。

脸上的笑容没有什么变化，但是眼神里却多了一丝诧异。

他没有想到罗飒会主动提出关于昨天的话题。

“哈哈哈，”

他笑了一声，但笑的很自然。

“确实没有休息好。

昨天晚上到今天凌晨一直在看大片。

太精彩了，以至于忘了休息。”

罗飒看着他，嘴角也挂上一丝微笑。

“那你觉得昨晚的大片好看吗？”

科尔森的笑容没有变。

“非常值得熬夜去看，”

科尔森说。

“就是有些镜头我看不太懂，想请教一下导演。”

罗飒坐了起来，将可乐瓶放在了桌上。

“那你问吧，”

“能回答的，我尽量。”

这场没有火药味的交锋，在咖啡和可乐之间安静地进行着。

科尔森的问题从不直指核心，却总能绕过最外层的防御，旁敲侧击那些他想知道的事情。

而罗飒的回答也从不正面给出答案，却总能让对方明白自己想表达的东西。

两个人好像就真的是在那儿讨论一部集科技与魔幻相结合的大片一样。

当科尔森端起那杯已经凉透的拿铁喝下最后一口的时候。

两个人之间已经不需要再问什么了。

科尔森知道了罗飒不是一个反社会人格的杀人恶魔。

他知道了这个年轻人有底线，有原则，有对无辜者的同情。

这些是一个组织能否与一个未知力量合作的基础。

也是科尔森此行最在意的东西。

他需要带回去一个结论，而不是一份情报。

罗飒也知道了神盾局对于他的态度。

那是一种介于观察和接触之间的暧昧。

神盾局忌惮他的力量，但也看到了他清除手合会带来的好处。

这场交锋没有一家通吃，而是双赢。

科尔森拿到了他可以向尼克·弗瑞交差的判断。

罗飒拿到了他可以继续发展的空间。

没有人拍桌子，没有人撕破脸，甚至没有人提高过音量。

但桌子底下的两只手已经试探性地握了一下。

那么后面的事情就变得容易了。

罗飒靠在椅背上，看着科尔森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西装的下摆。

“罗飒先生，”

科尔森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放在桌上。

“如果有什么我们能帮上忙的，随时联系我。”

罗飒拿起那张名片看了看。

白底黑字，没有头衔，没有部门，只有一个名字和一串电话号码。

“好。”

罗飒把名片揣进口袋。

“如果有什么我能帮上忙的，你知道怎么联系我。”

科尔森笑了。

然后转过身，朝大门走去。

那两个全副武装的作战人员一左一右跟在他身后。

但他们的步伐没有来的时候那么紧绷了。

黑色的SUV发动引擎，沿着那条柏油路驶离了基地。

“大人，聊的怎么样？”

格里芬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关切。

罗飒闭着眼睛，嘴角慢慢翘了起来。

他没有立刻回答。

而是在脑子里把刚才的对话重新过了一遍。

“跟他们暂时达成合作很有必要。”

“他们不光会给咱们送来大量的异端。”

“而且...”

“他们自己内部，也有一半以上的异端。”

格里芬的眉头皱了皱，想问什么又没说出口。

最后只能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慢慢消化罗飒话里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