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Tony·Big Shit（1/2）
该安排的事情都安排完之后罗飒便闲了下来。
格里芬还在整理神盾局那边传来的资料。
贾维斯也在持续筛选纽约各处的监控和卫星画面。
托尼坐在一旁，手指时不时的在屏幕上划过。
他嘴上没说话但眼神明显比刚才清醒了很多。
有事做的时候他反而没那么颓废。
罗飒看了他一会儿想了想，还是站起身走了过去。
他在托尼旁边坐下，托尼抬头看了他一眼。
“干嘛？”
罗飒看了一眼他胸口的位置。
“实际上，你也不用这么悲观。”
托尼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
罗飒继续说道。
“你这个问题，其实早就能解决了。”
托尼终于完全抬起头，但他的表情明显变了。
“解决？”
“怎么解决？”
罗飒没有立刻回答，而是靠在座椅上看着他。
“这个问题，你得去问你父亲。”
托尼脸上的表情僵了一下。
“霍华德？”
他说起这个名字的时候，语气有点不自然。
像是不愿意提起，又像是下意识的抗拒。
罗飒点头。
“对。”
“霍华德·斯塔克。”
托尼皱起眉。
“你在开玩笑？”
“他死了很多年了。”
“而且如果他真的有办法解决方舟反应炉的问题，为什么我不知道？”
罗飒看着他，难得没有继续嘴贱。
“因为有些东西，不是当年能做出来的。”
“他看到了方向，但那个时代没有足够的技术条件。”
“材料不够。”
“设备不够。”
“计算能力不够。”
“甚至连环境都不允许他把东西真正的做出来。”
托尼沉默了下来，罗飒继续说道。
“但这不代表他没有给你留下东西。”
“托尼，你的父亲不是普通人。”
“你讨厌他也好，埋怨他也好，觉得他不称职也好。”
“但有一点你不能否认。”
“霍华德·斯塔克的脚步，领先了那个时代几十年。”
托尼没有说话。
飞机里的光线落在他的脸上，让他的表情显得有些复杂。
他一直觉得自己足够了解霍华德。
冷漠，忙碌，缺席。
永远在工作，永远在讲那些他小时候听不懂的大道理。
可罗飒现在这几句话，又像是在告诉他。
霍华德留下的东西里，可能还有他从来没有真正看懂的部分。
托尼沉默了几秒，才开口。
“你知道什么？”
罗飒看着他。
“我知道的不多。”
“你这话听起来就像知道很多。”
罗飒笑了一下。
“那你就当我猜的。”
“你猜东西的准确率最近高的有点让人恶心。”
罗飒没有接这句话，而是说回了正题。
“回去之后翻一翻他留下的东西。”
“不要只看那些你以前看过的资料。”
“也不要带着他肯定又在说教的心态去看。”
“把他当成一个科学家。”
“一个比你早几十年看见未来方向的科学家。”
“你会发现他可能给你留了点很有意思的东西。”
托尼皱着眉，像是在思考罗飒到底是在故弄玄虚，还是真的知道什么。
过了一会儿，他才说道。
“你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
“我最讨厌谜语人了。”
罗飒摊了摊手。
“因为这是你家的事。”
“霍华德留给你的东西，最好由你自己找到。”
“我一个外人直接把答案拍在你脸上，那算什么？”
托尼看着他，眼神有些微妙。
“你突然这么体贴，我有点不适应。”
罗飒立刻说道：
“那我换个说法。”
“你要是连你爹留下的提示都看不懂。”
“那你这个天才科学家就可以考虑改名叫托尼·屎大颗了。”
“Tony·BigShit”
托尼脸一黑。
“你他妈才BigShit呢。”
罗飒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就正常多了。”
托尼瞪了他一眼，但情绪明显被从刚才那种低沉的回忆里拽出来了一点。
他低头看着屏幕，手指轻轻敲了几下。
过了片刻，他低声说道。
“霍华德留下的东西……”
罗飒没有继续说，有些话点到这里就够了。
托尼不是蠢货，恰恰相反他聪明的过分。
只要给他一个方向，他迟早能把那东西挖出来。
而且这件事必须让他自己去做。
只有他亲手发现霍华德留下的答案，才有意义。
飞机继续朝纽约飞去，窗外云层翻涌。
机舱里罗斯、班纳、浩克、神盾局、军方这些麻烦还压在眼前。
但托尼的眼神里，已经不再只有刚才那种压抑和疲惫了。
罗飒看着他，回到位置上。
他今天本来只是想蹭顿饭。
结果饭没吃完，又要管浩克又要顺手推托尼一把。
想到这里罗飒忍不住叹了口气。
“我真的是太善良了。”
托尼头也不抬。
“你说这句话的时候，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罗飒认真想了想。
“暂时没有。”
托尼冷笑。
“那说明你没有良心。”
罗飒笑了一下，没有反驳。
机舱里原本紧绷的气氛，也因为这几句斗嘴稍微放松了一点。
时间在罗飒和托尼的斗嘴中慢慢度过，飞机也离纽约越来越近。
不过班纳那边暂时还没有新的消息。
神盾局没有找到他。
贾维斯也没有在纽约的监控系统里筛出有效结果。
这并不奇怪，现在已经入夜了。
很多公开画面和城市摄像头的可用性都在下降。
更重要的是他们要找的不是一个普通逃犯。
布鲁斯·班纳是整个地球上都排得上号的顶尖科学家。
这种人真要躲起来，不会蠢到大摇大摆走在监控
托尼看着屏幕上不断刷新又被排除的信息，皱了皱眉。
“他很会藏。”
罗飒靠在座椅上，语气倒是不意外。
“废话。”
“能被罗斯追这么久还没彻底抓住的人，要是不会藏那才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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