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群星科技给托尼上了一课（1/2）
托尼发现世界博览会模型中隐藏的原子结构后。
整个新泽西基地的科研体系很快就运转了起来。
罗飒没有让他返回自己的家去制造，理由也很简单。
斯塔克工业的私人实验室确实足够先进。
可那里能提供的东西终究还是这个世界现阶段的技术。
霍华德留下的新元素本身就已经领先了时代几十年。
想把这种只存在于理论结构中的东西真正的制造出来。
仅靠托尼原本那套设备的话过程不会轻松。
电影里那种在豪宅地下拆墙、铺管道。
再拿着水平仪对准粒子束的办法多少有点太为难一个世界级天才了。
罗飒既然已经把卢卡斯和整座新泽西基地摆在这里。
自然没道理让托尼继续使用最原始的方式硬搓。
第二天一早，托尼刚进入实验室便发现里面多了一个人。
卢卡斯站在世界博览会的模型前，大量的扫描数据悬浮在他身边。
原子结构被放大后投射在了实验室中央，每一个区域都被标记出了不同的参数。
托尼的脚步停了一下。
“他为什么在这里？”
罗飒坐在后方的工作台上，手里端着早餐。
“我叫来的。”
“制造新元素又不是给你的个人天才表演准备舞台。”
“能多一个人干活，为什么不用？”
托尼看了一眼卢卡斯。
“我不反对多一个人。”
“但我反对有人在没有经过允许的情况下查看我的研究成果。”
卢卡斯头也没有回。
“这不是你的研究成果。”
“这是霍华德·斯塔克留下的未完成结构。”
托尼脸上的表情僵了一下，卢卡斯则继续操作面前的数据。
“你目前完成的工作只是发现并还原了它。”
“距离真正制造还有很长的距离。”
托尼走到他旁边。
“你已经看懂了？”
“结构并不复杂。”
卢卡斯随手将原子模型旋转了半圈。
“真正困难的是让它在现有物理规则下稳定存在。”
托尼的眼神立刻变了。
“现有物理规则？”
卢卡斯终于转过身来。
“你父亲设计的结构存在一种明显的问题。”
“按照你们目前使用的材料与能量技术即便成功制造，它也会在极短的时间内开始发生结构坍缩。”
“你需要用方舟反应炉提供能量强行维持原子排列。”
“这会制造出一个短暂存在的样本。”
“而不是一种能够被持续使用的稳定元素。”
托尼没有反驳。
因为贾维斯之前建立的模拟结果确实出现过类似问题。
模型本身成立。
可一旦放入实际环境新元素的结构会迅速受到外部能量扰动。
霍华德看到了正确方向。
但他那个时代连制造它的设备都没有，更不可能解决后续的稳定问题。
班纳从另一侧走了过来。
他昨天已经协助完成了初步的能量模拟。
“如果使用现有的方式合成，样本产生后的四点七秒内，内部的能量会出现快速衰减。”
“即便立刻装入反应炉，也可能对人体造成未知影响。”
托尼看向他。
“你们两个什么时候站到一边去了？”
班纳低头翻动数据。
“从你坚持把人体实验直接写进第一阶段开始。”
“我就是人体实验对象。”
“所以才更需要谨慎。”
托尼还想反驳，罗飒咬了一口早餐。
“行了。”
“一个负责发现，一个负责制造，一个负责确认造出来以后会不会把人毒死。”
“分工很明确。”
托尼回头看着他。
“那你负责什么？”
罗飒放下手里的东西。
“负责把你们三个凑到一起。”
“顺便在你们把基地炸了之前叫人疏散。”
托尼冷笑了一声。
“非常重要的工作。”
“谢谢认可。”
罗飒从工作台上下来，走到三人中间。
“现在说正事。”
“机器怎么造？”
托尼抬手调出自己昨晚完成的设计。
一个占据了大半个实验室空间的能量汇聚装置出现在空中。
多组高功率线圈围绕中心靶区排列，方舟反应炉负责为整个系统供能。
能量通过加速管道压缩后在中心位置完成轰击与重组。
这是托尼根据霍华德原子结构设计出的第一版合成机器。
至少从这个世界现有的技术来看已经足够夸张了。
班纳看完后没有立即评价，卢卡斯则只用了十几秒就发现了问题。
“效率太低。”
托尼的眼皮轻轻跳了一下。
“百分之六十三的能量转化效率。”
“这已经超过了这个世界所有的同类设备。”
卢卡斯将设计图放大。
“剩余百分之三十七的能量会以热、辐射和无效粒子流的形式释放。”
“这意味着每进行一次合成，都需要更换核心管道。”
“中心靶区也会因高温发生不可逆损伤。”
“你的设备只能使用一次。”
托尼双手抱在胸前。
“制造一种从未出现过的新元素，一次成功就够了。”
“这是逃避技术问题。”
卢卡斯平静的看着他。
“如果一种新元素只能靠一台一次性设备制造，它就永远无法成为真正可用的材料。”
“只能是一块昂贵的实验室样品。”
托尼脸上的不满逐渐消失，他听明白了卢卡斯的意思。
他最初的目标只是活下去，制造一块新元素替换钯核心。
能成功一次就已经足够了，可卢卡斯考虑的不是托尼一个人。
而是这种元素未来能否重复制造，能否成为一种真正进入工业体系的材料。
这就是两人思维方式的差别。
托尼依旧是一个天才发明家。
卢卡斯代表的却是一个已经走向星际时代的完整文明科研体系。
他们不会满足于制造奇迹，他们要让奇迹能够量产。
罗飒看着托尼逐渐认真了起来，嘴角微微上扬。
“现在还觉得我把他叫来多余吗？”
托尼没有看他。
“吃你的肉夹馍。”
“我要听他的方案。”
卢卡斯抬手划过设计图，托尼原本搭建的大型管道系统被迅速拆分。
高功率线圈数量减少，中心靶区被一组环形结构取代。
整个装置的体积也在不断缩小。
“使用相位锁定能量场。”
“让所有进入中心区域的粒子保持相同的振动状态。”
“再以重力约束稳定原子核。”
托尼立刻皱起眉。
“重力约束？”
“你们已经能精确控制局部的重力场了？”
卢卡斯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继续调整着结构。
“原始重力技术。”
“对行星文明来说足够使用。”
托尼的嘴角抽动了一下。
群星科技的人总有一种本事。
他们可以用最平静的语气把托尼引以为傲的技术体系评价成原始设备。
偏偏托尼还无法反驳。
卢卡斯继续加入新的模块。
“用超导晶格替代传统能量管道。”
“减少传输损失。”
“中心反应区使用可变形纳米材料。”
“根据能量变化实时调整结构。”
“外部增加一层惰性能量幕。”
“隔绝合成过程中释放的辐射。”
班纳看着新的结构。
“如果能完全隔绝外部扰动，新元素生成后的稳定时间会大幅增加。”
“不是增加。”
卢卡斯纠正了他。
“是永久稳定。”
托尼猛地转头。
“你确定？”
“只要霍华德留下的结构没有错误。”
卢卡斯放大了新元素的原子核。
“合成后我们会在原子的外层加入一组稳定能级。”
“它不属于新元素本身。”
“更像是一层看不见的外壳。”
“外部能量冲击会优先被稳定层吸收和分散。”
托尼快速浏览着参数，动作越来越快。
“贾维斯，按照他的结构重新运行模拟。”
“正在计算，先生。”
大量数据在实验室内刷新。
第一次模拟通过。
第二次模拟通过。
第三次模拟依旧稳定。
原本预计只有几秒的稳定时间，在模型中被拉长到了无法计算的程度。
能量输出也比托尼的初始设计提高了近一倍。
班纳调出辐射数据，外部泄漏几乎为零。
他看着结果沉默了好一会儿。
“如果这些数据能够实现，那这台机器就不只是可以制造新元素。”
“它可以合成许多现阶段只能存在于理论中的材料。”
卢卡斯点头。
“这才是它真正的价值。”
罗飒看着眼前已经完全变化的设计图。
“所以我们现在造的不是一次性救命机器。”
“而是一个元素制造平台？”
“可以这么理解。”
卢卡斯依旧平静。
托尼盯着最终结构，眼睛越来越亮。
“我要修改能量核心。”
“群星科技的能源系统虽然稳定，但控制精度不够灵活。”
卢卡斯转头看他。
“方舟反应炉控制精度更高？”
“在我的手里是的。”
托尼调出一组全新的能量接口。
“使用双核心供能。”
“群星能源核心提供稳定的基础输出。”
“方舟反应炉负责瞬间能量修正。”
“一个提供力量。”
“一个控制方向。”
卢卡斯看了几秒。
“可行。”
这两个字从他嘴里出来已经算得上很高的评价了。
托尼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点笑容。
“看来你们这帮人也不是完全不懂的欣赏。”
班纳没有参与两人的嘴仗，他正在修改生物安全模块。
“我建议增加独立紧急切断系统。”
“主控程序出现问题时，由外部人工直接终止能量输入。”
托尼摇头。
“强行切断会导致中心能量失控。”
“所以不能直接切断。”
班纳将自己的方案投射了出来。
“将多余的能量导入地下的储能层。”
“基地本身有大规模的能量缓冲设施。”
卢卡斯看了一眼。
“可以接入。”
罗飒站在旁边看着三人快速的完成了最终设计。
他没有打扰，这才是他真正想看到的结果。
托尼提供方舟反应炉与天才级的控制能力。
班纳负责能量辐射、人体安全和伽马层面的判断。
卢卡斯则把两个仍局限于地球时代的天才，直接拉到了另一种科技思维之中。
不是替他们完成研究。
而是告诉他们真正的星际文明会如何解决这些问题。
最终设计完成时，原本计划占据整间实验室的设备被压缩到了不到三分之一。
核心区域是一组悬浮在空中的银色环形结构，外部没有复杂的管道。
只有密集却整齐的能量线路与控制模块。
整台机器看起来甚至不像临时的实验装置。
更像一件已经经历过无数次迭代的成熟工业设备。
罗飒抬头看了一眼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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