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这次说什么也不能浪费（1/2）
斯克鲁人的会议结束后，新泽西基地很快就进入了新的工作状态。
格里芬开始调动情报人员对名单上的高置信目标进行长期监控。
卢卡斯重新分配制造资源，单兵识别装置、区域复原设备和专用探测卫星同时进入生产。
卡尔加则带着泰图斯等人继续完善后续的兵力部署。
罗飒原本以为自己接下来至少能安稳几天。
结果第二天下午他刚在办公室里坐下，桌面的通讯设备就亮了起来。
托尼的脸出现在屏幕上，背景却不是马里布的那栋豪宅。
到处都是破碎的金属板、烧焦的电缆和正在闪烁的警示灯。
几名斯塔克工业的工程师正在后方检查设备。
托尼穿着战甲站在现场，面甲已经打开表情算不上好看。
罗飒只看了一眼脸上便露出了笑容。
“终于有人把你家拆了？”
托尼原本就不怎么样的心情顿时更差了。
“你为什么看起来这么高兴？”
“错觉。”
“你的嘴角快咧到耳朵了。”
“我只是觉得生活终于重新有了一点希望。”
托尼盯着他看了两秒。
“正常人在朋友的实验中心遇袭后，不会产生这种希望。”
“正常人的朋友也不会每天穿着铁皮在天上乱飞，还觉得全世界的麻烦都应该主动绕着他走。”
罗飒向后靠在椅背上。
“说吧。”
“这次是你飞得太快撞进自己工厂了，还是某个被你抢了女朋友的人终于凑够钱买炸弹了？”
“第一，我没有撞进自己的工厂。”
“第二，我从来不会抢别人的女朋友。”
托尼停顿了一下。
“她们都是主动的。”
罗飒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
“我突然有点希望袭击者打准一点。”
托尼没有继续跟他扯，他抬手调出现场影像。
这是一座位于洛杉矶北部的小型能源测试中心。
不是新元素主要的生产基地，也不是斯塔克工业最重要的实验室。
这里原本负责测试新元素反应炉在工业环境下的长期运行情况。
规模不大，保密等级也不算最高。
真正的核心技术与新元素样本都没有存放在这里。
袭击发生在凌晨三点二十七分。
当时测试中心正处于设备维护阶段，大部分的研究人员已经离开。
只剩下十几名值班工程师和安保人员。
袭击者并没有从正门进入。
他提前破坏了附近的供电线路，又通过维护通道进入了地下设备区。
整个过程只用了不到七分钟。
斯塔克工业的安保反应过来时，对方已经带走了部分测试数据并摧毁了现场的备用服务器。
“人员伤亡呢？”
罗飒的语气认真了一些。
“两个安保人员骨折。”
“三名工程师受到电击，但目前都没有生命危险。”
“对方有意避开了致命攻击。”
托尼将一段模糊的监控画面放到了屏幕中央。
画面中一个体型高大的男人站在设备通道里。
他身上没有完整的战甲。
只有胸口安装着一个散发着冷白色光芒的反应炉。
两条连接在手臂装置上的高压电索拖在地上。
每次挥动厚重的金属防护门都会被直接切开。
斯塔克工业的安保使用的枪械和电击设备几乎没有产生作用。
对方也没有停下来与他们纠缠。
他只是破坏设备拿走资料，然后沿着提前准备好的路线撤离。
监控的最后几秒那人停在镜头前抬头看了一眼。
随后用电索将摄像头切成了两半。
罗飒看着那张满是胡茬的脸，嘴角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向上扬。
伊凡·万科。
这家伙总算出现了。
斯克鲁人的事情虽然规模够大，但短时间内只能收集情报慢慢蚕食。
现在来了一个能够直接处理的反派。
对罗飒而言这简直像是连续吃了一个月的清淡营养餐后，突然有人端上来了一整桌肉。
托尼捕捉到了他的表情变化。
“你认识他。”
不是询问，而是判断。
罗飒没有承认得太直接。
“有点印象。”
“从哪里？”
“你爹以前结下的孽缘还少吗？”
罗飒随手调出了霍华德早期方舟反应炉的资料。
“这家伙胸口的东西明显和斯塔克早期反应炉是同一条技术路线。”
“但结构不完全一样。”
“能量控制方式更粗暴。”
“稳定性也差得像是用铁丝和胶带捆出来的。”
托尼面无表情。
“分析得很好。”
“我已经得出这个结论了。”
“那你联系我干什么？”
罗飒看着他。
“难道只是想让我欣赏一下有人用你爹的旧技术把你家的门切开了？”
托尼抬手拿起一块已经烧黑的金属核心。
它只有拳头大小，外壳很粗糙。
内部却存在一套完整的小型方舟反应结构。
“他走的时候留下了这个。”
“反应炉？”
“诱饵。”
托尼把金属核心放到扫描台上。
“里面没有足够的能源材料。”
“但储存了一段加密信息。”
“他是故意让我找到的。”
罗飒坐直了一些。
“放出来。”
托尼显然已经看过，所以没有多余的操作。
一段提前录制好的影像直接出现在了两人之间。
伊凡坐在一个昏暗的工作间里。
身后能够看到大量的金属部件、反应炉线路，以及几台只完成了部分装配的人形装甲。
那些东西外形粗糙，并且没有斯塔克战甲流畅的曲线。
更像是从重型工程设备上拆下的零件再强行拼接成的战争机器。
伊凡看着镜头，脸上带着一种压抑多年的嘲讽。
“托尼·斯塔克。”
“你父亲用谎言建立了一个帝国。”
“他从我父亲的手里夺走了方舟反应炉，然后把失败流放和贫穷全部留给了我的父亲。”
“现在你又站在霍华德的尸体上，把属于万科家族的技术变成了自己的荣耀。”
托尼脸上的表情没有变化，只有眼神逐渐冷了下来。
影像里的伊凡抬起手，身后的照明设备依次亮起。
一排重型战甲出现在了画面中，数量无法完全确定。
镜头范围内至少有十几台，部分战甲已经完成装配。
胸口都安装着小型反应炉。
“你让这个世界相信，只有斯塔克才能创造钢铁侠。”
“我会让他们看见。”
“你不过是一个偷窃者的儿子。”
“你的战甲能够飞多高并不重要。”
“因为三天以后我会亲手摧毁你最重要的东西。”
“如果你还有一点属于斯塔克的骄傲，那就来阻止我。”
影像到这里结束，办公室内安静了几秒。
罗飒摸了摸下巴。
“挺标准的。”
托尼转头看他。
“什么标准？”
“反派宣言。”
“父辈仇恨。”
“技术抄袭。”
“地下工厂。”
“最后再加一句有本事就来找我。”
罗飒认真的总结了一下。
“该有的元素基本齐了。”
托尼的眼角轻轻跳了一下。
“有人闯进我的实验中心，抢走资料留下二十多台可能装备方舟反应炉的战甲。”
“你对这件事的评价竟然只有标准？”
“不然呢？”
罗飒摊开手。
“我最近遇到的不是藏在北极地下养人的异形，就是能变成你邻居的绿色外星人。”
“现在终于来了一个会把名字、目标和家庭矛盾全说清楚的敌人。”
“多省心。”
托尼看着他。
“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确信，你的精神状态存在问题。”
“我的精神状态很好。”
罗飒笑容明显。
“主要是最近没什么生意。”
“你可以理解成终于有人主动给我送业绩了。”
“我不能理解。”
“因为你的业绩一般靠别人死来完成。”
“你这不是理解得很准确吗？”
托尼被噎了一下。
通讯的另一端，贾维斯及时出声。
“先生，现场残余的能量数据已经完成整理。”
“需要向罗飒先生传输吗？”
托尼看了罗飒一眼。
“发过去。”
数据很快进入了新泽西基地的系统。
罗飒没有自己分析，他直接接通了卢卡斯。
“来我办公室。”
不到几分钟，卢卡斯就带着数据终端走了进来。
他身后还跟着泰图斯和凯多。
两人原本正在附近接受卡尔加安排。
听见出现使用外骨骼装甲和反应炉技术的敌人后便一起过来了。
凯多刚进门目光就落在了屏幕里的重型战甲上。
“这些是什么？”
“一个俄罗斯人造的铁罐头。”
罗飒随口解释。
“数量二十台以上。”
“可能还有更多。”
凯多的注意力明显集中了，泰图斯却没有像他那么直接。
他先看完现场资料才开口询问。
“目标是否拥有成建制武装？”
“还不知道。”
“不过能在没有大型企业支持的情况下造出这些东西，背后肯定有人提供了材料、工厂和资金。”
罗飒看向卢卡斯。
“先分析反应炉信号。”
卢卡斯接入了托尼发送的数据。
他只用了很短时间便从大量的能量残留中提取出一种相对独特的波动。
伊凡制造的反应炉与托尼的新元素核心不同。
内部结构也远不如斯塔克工业成熟。
能量输出时会出现周期性不稳定。
这种不稳定不会立刻导致爆炸，却会产生一种很难彻底隐藏的高频泄漏。
“可以追踪。”
卢卡斯把数据扩展到了北美的地图上。
“前提是对方正在运行反应炉。”
凯多直接看向地图。
“现在有多少？”
第一轮扫描很快完成，美国西海岸出现了七处相似的信号。
其中三个位于洛杉矶周边，两个正在向南移动。
剩余信号分别散布在不同的工业区和荒漠地带。
托尼盯着结果。
“七个。”
“他没有能力同时建立七座完整工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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