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他刚才看见了我（1/2）
运输机返回新泽西基地以后，毁灭者没有进入普通的实验区。
它被直接送进了地下最深处的隔离实验室。
厚重的防护门一层层关闭，毁灭者的主体被固定在了中央平台上。
卡尔加从它体内拔出的控制节点则被单独封存在另一间隔离舱内。
两者之间保持着足够远的距离。
卡尔加亲自确认了所有的固定装置。
泰图斯守在实验室左侧，凯多站在右侧。
他肩甲上的焦黑痕迹还没有完全处理，左臂外层的装甲也刚刚完成临时修复。
托尼则站在防护玻璃外面盯着毁灭者看了很久。
“你们确定这东西已经停止活动了？”
罗飒站在旁边。
“刚才把你打进汉堡广告牌的时候，它看起来确实很有活力。”
托尼没有回头。
“那是紧急着陆。”
“你强调了很多次。”
“因为你每次都会故意说错。”
“我只是帮助你记住那段经历。”
卢卡斯没有参与两人的争论。
毁灭者刚刚进入实验区他便启动了全部的扫描设备。
多层探测光束从金属躯体表面缓缓扫过。
普通的装甲应该存在的焊接点、连接栓和机械关节，在毁灭者身上全部消失了。
它的外壳并不是被一块块拼接起来的，那些金属本来就是一个整体。
每一层装甲都能够在能量的驱动下自行移动，重新组合成适合战斗的结构。
卢卡斯很快给出了第一批判断。
“它没有驾驶舱。”
“内部也不存在常规的机械传动系统。”
“毁灭者的行动并不依靠电机、液压或者人工操作。”
托尼看着扫描图像。
“它像是一件武器，也像是一副可以自行活动的铠甲。”
“但更接近后者。”
卢卡斯将控制节点的数据单独调出。
“卡尔加拔出的结构并不是能源核心。”
“它负责接收来自阿斯加德的意志与指令。”
“毁灭者内部仍然存在能量，但是失去这个节点以后它无法继续接收远程控制。”
罗飒看向那块被封存在隔离舱里的结构。
“也就是说洛基现在只能知道东西还在，但不能继续指挥。”
“理论上如此。”
“那它还能不能自己动？”
“目前没有发现他有独立意识。”
卢卡斯调出毁灭者停止活动前的最后一段数据。
“它更像是一副需要外部意志操纵的空壳。”
“只要没有新的控制节点，也没有人直接向它灌注力量，它就不会主动行动。”
凯多听到这里抬手敲了敲毁灭者的肩部。
沉闷的响声在实验室里回荡。
“如果它突然恢复，我会再次拆掉它。”
托尼转头看着他。
“你能不能别碰？”
“我只是在确认。”
“你刚才确认的时候把它的控制核心扯了出来。”
凯多低头看向托尼。
“这说明我的确认方式有效。”
托尼沉默了几秒。
“我居然找不到反驳他的角度。”
罗飒拍了拍托尼的肩膀。
“别难过。”
“你跟他的决斗还在计划之中呢。”
托尼甩开他的手。
卢卡斯继续放大装甲的内部结构。
毁灭者被泰图斯切开的膝部已经恢复了大半。
颈部遭到卡尔加动力拳破坏的金属也重新向裂口中心聚拢。
只是失去控制节点以后，修复的速度明显下降了。
“它的自我修复并不是无限的。”
“装甲需要特殊能量维持结构变化。”
“现在残留的能量正在不断的衰退。”
卢卡斯把几条能量曲线叠在一起。
“如果完全失去阿斯加德的能量支持，它最终会停止修复。”
“但是装甲本身仍然具备很高的价值。”
托尼立刻开口。
“材料样本给我一份。”
罗飒看了他一眼。
“你已经开始分东西了？”
“我完成过战斗扫描。”
“你还被它正面击中过。”
“后面那件事不值得拿出来谈条件。”
“那可是非常重要的实战数据。”
“可以。”
罗飒点了点头，托尼明显有些意外。
“你答应了？”
“你可以留在这里参与研究。”
“不能带走任何零件。”
“不能私自切割装甲。”
“不能趁卢卡斯不注意把样本塞进战甲里。”
托尼看着毁灭者庞大的身体。
“你觉得我能把这种东西藏起来？”
罗飒认真的看了看他的战甲。
“我觉得你穿着战甲都能坐在甜甜圈店的招牌里吃东西。”
“我不相信你的道德下限。”
托尼直接关闭了面甲，不再理他。
卢卡斯很快将研究方向划分了出来。
装甲结构和自我修复，特殊能源传导，跨空间远程控制。
毁灭者的技术无法直接搬到极限战士的动力甲上。
阿斯加德的能量体系与地球完全不同。
但是它已经提供了一条清晰方向。
只要能够弄清楚装甲如何改变形态，动力甲外层防护就有可能获得更强的自适应能力。
如果能够破解能源传导结构，动力甲内部的能量损耗也会进一步降低。
凯多听到这里终于有了明显的反应。
“多久能够完成升级？”
卢卡斯看向他。
“目前无法确定。”
“为什么？”
“因为我们还没有开始。”
凯多沉默了一会儿。
“那就现在开始。”
“研究不是挥动链锯剑。”
泰图斯站在一旁提醒他。
“不会因为你站在这里催促，就自动出现结果。”
凯多看向毁灭者。
“至少可以先拆开。”
托尼立刻转头。
“不能拆。”
凯多又看向他。
“你刚才还想要样本。”
“取样和拆成零件不是一回事。”
“对我来说没有区别。”
“所以你不应该参与研究。”
罗飒看着他们两个。
“你们要是继续争，我就把毁灭者交给班纳。”
托尼立刻安静了下来。
凯多则问了一句。
“他会拆吗？”
“他变绿以后大概比你拆得快。”
凯多认真的考虑了一下，似乎真的产生了兴趣。
罗飒没有再给他说话的机会。
“先提高隔离等级。”
“控制节点和主体绝对不能重新连接。”
“等所有防护完成以后，再进行一次低功率启动。”
卢卡斯点了点头。
“我需要确认它是否还会主动寻找阿斯加德的控制信号。”
罗飒看向毁灭者已经熄灭的头部。
“那就试试。”
“不过在启动以前，把凯多固定在实验区里。”
凯多转过头。
“为什么？”
“防止你看见它动一下直接给毁灭者拆散了。”
与此同时，阿斯加德。
彩虹桥控制室内依然残留着毁灭者降临米德加德时的能量痕迹。
洛基站在控制台前，永恒之枪握在他的手中。
他已经重新夺回了彩虹桥的控制权。
毁灭者却没有回应。
无论他如何下达命令，那副属于奥丁的战甲都没有继续移动。
洛基能够感觉到它仍然存在，它没有被完全摧毁。
但是毁灭者与阿斯加德之间的联系，就像被一把看不见的刀从中间切断了。
他无法让毁灭者返回。
也无法再次通过它观察米德加德。
这种情况比毁灭者被索尔摧毁更加糟糕。
如果索尔亲手毁掉了毁灭者，至少说明索尔重新获得了力量。
可毁灭者现在仍然完整，它只是被别人夺走了。
海姆达尔站在彩虹桥的边缘。
金色的双眼穿过遥远的空间，仍然注视着米德加德。
洛基转过身。
“告诉我，那些人是谁。”
海姆达尔没有立刻回答。
“你看见了整个过程。”
洛基的声音逐渐变冷。
“他们切断了我对毁灭者的控制。”
“他们拔走了控制节点。”
“然后把父亲的战甲带离了战场。”
海姆达尔平静地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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