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对付亚空间他们是专业的（1/2）
首都地下的空间正在发生变化。
最先察觉异常的不是泰图斯也不是凯多。
而是人联携带的现实定位设备。
第一枚被固定在地下入口附近时，所有数据都很正常。
第二枚进入地下四百米以后，坐标误差开始出现。
到了第七枚，系统记录中的直线距离已经比实际步行距离多出一百八十七米。
等泰图斯带队进入地下两公里，误差扩大到了七百多米。
更诡异的是这种误差并不稳定。
同一条通道十秒前测量为两百六十二米，十秒后就可能变成三百一十四米。
墙体厚度、空间高度甚至人员之间的相对距离都开始出现细微变化。
如果只看传感器，整片地下区域仿佛正在呼吸。
人联的工程人员最初认为是某种大规模的空间干扰。
然而当第一名士兵亲眼看见一扇原本不存在的门出现在左侧墙壁上时，所有人都知道了问题已经不只是设备故障。
那扇门没有任何能源反应。
墙体扫描也显示那里仍然是完整的钢筋混凝土。
可肉眼能够清楚的看见门把手、门框，以及门缝里透出来的昏黄色灯光。
一名基因战士举起了武器。
泰图斯却在他扣动扳机以前抬起左手。
“不要碰。”
低沉的声音从蓝色头盔后传出。
整个队伍立刻停止，没有人问为什么。
泰图斯没有走近那扇门，而是从腰间取下一个标记装置，直接扔到了地面上。
“记录位置。”
人联工程人员迅速完成标记。
死亡守望的泽维尔走上前。
他没有用手触碰门体，只是调高头盔内的多光谱扫描器，随后换成另一套完全独立的光学系统。
两个系统给出了完全不同的结果。
“主传感器看不见。”
“光学设备可以。”
他又停了一会儿。
“热成像不存在。”
“肉眼存在。”
凯多站在旁边看着那扇门。
“幻觉？”
“还不能确定。”
泽维尔没有急着下结论。
这种谨慎和他身上那套看起来完全为杀戮而生的黑色动力甲形成鲜明反差。
“如果只是精神诱导所有人不一定看到相同内容。”
“先确认。”
泰图斯回头看向队伍。
“分别描述。”
后方几名基因战士依次报告，所有人看到的都是一扇木门。
颜色一致。
位置一致。
灯光一致。
人联工程人员也看见了。
泰图斯自己同样如此。
泽维尔这才继续判断。
“群体视觉干扰。”
“或者现实结构受到局部影响。”
凯多拔出爆弹手枪。
“打一下不就知道了？”
“不。”
泰图斯的声音依旧平静。
“未知目标不主动接触。”
凯多没有坚持，他只是重新把武器压低。
这一幕落在人联士兵眼中比任何演讲都更有说服力。
他们此前已经见识过阿斯塔特战斗。
知道这些三米高的人类战士能够顶着重型能量武器冲锋。
知道凯多可以用双手撕开旗舰舰桥的大门，也知道泰图斯能够正面摧毁数吨重的战争机械。
但真正进入这种无法解释的环境以后他们才第一次清楚意识到，阿斯塔特的可怕并不仅仅来自身体和动力甲。
他们有经验。
而且是用无数场比现在更加诡异、更加危险的战争换来的经验。
那扇门没有人碰。
队伍从另一侧绕过。
走出二十米以后一名基因战士回头。
门已经消失，墙面恢复正常。
泰图斯没有停下脚步。
“所有人注意。”
“从现在开始任何只被视觉发现、无法通过两套以上独立设备确认的目标不得擅自接触。”
“听见熟悉的声音不要回应。”
“看见脱离队伍的友军先确认识别码。”
“任何人出现记忆混乱、情绪异常、重复语言或者无法解释的冲动立即报告。”
人联的基因战士指挥官沉默了一秒。
“这种情况你们以前遇到过？”
泰图斯继续向前。
“类似。”
“但不是同一种东西。”
这一句让对方没有继续问。
与此同时泰坦舰桥内，人联科学团队已经把地下出现的所有异常数据集中到一起。
首都地下的空间并没有真正无限延伸。
至少从外部测量来看地质结构仍然稳定。
真正变化的是局部空间内部的距离关系。
就像有人从另一个维度把手伸进现实，然后用手指不断挤压、拉扯原本平整的空间。
一名科学家将模型放大。
“这不是自然现象。”
“存在明确的方向性。”
“所有畸变都指向了同一个位置。”
地图中央出现一个深红色区域，正是此前泰图斯报告的仪式核心。
多洛雷斯看完数据以后转头。
“能压住吗？”
科学团队负责人没有立即保证。
“可以尝试。”
“我们能够用舰队能源建立一个局部稳定场，把现实空间维持在当前参数附近。”
“但我们不知道另一侧的作用机制。”
“如果对方持续增加能量稳定场可能会被突破。”
罗飒问道。
“需要多少能源？”
“如果只覆盖首都地下异常区域，泰坦和两艘战列舰就够。”
“那就做。”
“大人，建立稳定场以后我们可能会失去部分轨道武器功率。”
“现在不需要那么多轨道炮。”
罗飒看着地下地图。
“把现实先钉住。”
“是，大人。”
舰队开始调整能源分配。
泰坦的主武器系统暂时进入待机。
两艘战列舰移动到首都上方不同的轨道。
三艘巨舰之间建立起了一套从未在实战中使用过的空间稳定网络。
庞大的能源被转入场发生器。
第一层效果并不明显，但城市仍然正常。
天空也没有出现任何变化，但在地下效果几乎立即发生。
泰图斯面前原本扭曲的通道突然稳定下来。
头盔中的距离数字停止跳动，定位设备的误差迅速下降。
一百七十二米，八十一米，三十四米。
最后稳定在十二米以内。
人联的工程人员盯着数据。
“轨道稳定场生效。”
“空间参数正在恢复。”
凯多抬头看了一眼天花板。
“他们在上面干了什么？”
“把这里固定住。”
工程人员回答。
凯多没有完全理解技术细节，也没有表现出兴趣。
“那就够了。”
队伍继续前进。
然而空间稳定以后真正隐藏在混乱后面的东西反而变得更加清楚。
空气里开始出现一股难以形容的气味。
不是腐烂，不是血腥。
像某种被烧焦的金属与硫磺混合在一起。
墙面上的符号越来越多。
部分是异形文字，另一部分却完全不像任何正常语言。
线条互相缠绕组成让人本能感到不适的图案。
死亡守望三人停下，布洛克最先开口。
“大人。”
他通过通讯向罗飒汇报。
“我们确认这里存在高度类似亚空间污染的现象。”
卡尔加就在罗飒身边。
听到报告以后他没有马上把结论坐实。
“类似？”
“是。”
布洛克回答。
“视觉诱导、空间错位、情绪放大、献祭仪式和精神侵蚀都很接近。”
“但没有检测到我们熟悉的亚空间反应。”
罗飒问道。
“所以不是？”
“目前判断，不是，大人。”
这次回答来自卡尔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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