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批量制造极限战士？（2/2）
他说道。
这一次考尔立刻精神了，罗飒看到他的反应就有点后悔。
黑暗精灵留下来的技术经过四个月研究以后，已经不再只是实验室里的一堆拆解样本。
舰队首先得到的是一套新的隐形目标探测系统。
它并不能让所有隐形技术彻底失效，却极大提高了对空间扰动、质量异常和特殊能量泄漏的识别能力。
现在黑暗精灵如果再次使用原来的舰船进入太阳系。
很难再像第一次袭击阿斯加德时那样悄无声息地靠近核心区域。
反过来的隐形技术也已经开始应用。
不过不是直接复制黑暗精灵舰艇。
卢卡斯和人联工程团队认为他们那种设计和现有人联舰船架构兼容度有限。
因此只是吸收了其中关于空间背景扰动、热量管理、能量外泄控制以及舰体信号伪装的部分思路。
目前已经有两艘新建护卫舰被改造成实验舰。
在不开启主动武器和高功率引擎的情况下，它们被远距离发现的概率显着下降。
考尔对此评价很简单。
“距离真正成熟还有大量改进空间。”
罗飒已经自动把这句话翻译成了“他还想继续拆”。
黑暗精灵的重力坍缩武器同样没有直接进入量产。
原因也很简单，不稳定。
实验室确实已经能够制造小规模可控的局部引力塌缩。
但距离把黑洞手雷安全交给普通士兵使用还很远。
考尔倒是很想继续加快。
这一次不只是基里曼反对，卢卡斯也反对。
两个完全不同技术体系的人，在“别让士兵拿着一个随时可能把自己也吞掉的实验品上战场”这件事情上罕见地达成一致。
以太相关研究反而非常克制，现实宝石依然被隔离。
没有人获准直接拿它做能源。
更没有人获准把它接进任何大型武器系统。
考尔最初确实提交过几项听起来就让人头疼的实验构想。
全部被罗飒否决。
“研究现实宝石周围的物理变化没有问题。”
罗飒当时对他说得很清楚。
“但是你要是敢给我弄个现实宝石反应堆，我就把你从月球扔回小行星带。”
考尔对此表示理解，至少表面上理解。
除了这些看得见的东西，真正变化最大的其实是软件和标准化。
人联舰队、机械教舰船和第十三军团之间第一次建立了完整的统一战场数据接口。
过去大家可以共享情报。
但共享和真正意义上的标准化指挥体系是两回事。
基里曼用了四个月，硬是把大量原本互不兼容的后勤数据、弹药标准、维修记录、舰载识别和战场通讯重新整理了一遍。
机械教当然保留自己的体系。
人联舰队也没有被强行改造成帝国海军。
可至少现在双方同时进入一场战争以后。
不会再出现一边说某个单位型号，另一边需要先花半分钟确认那到底是什么东西的情况。
罗飒看完这一部分的时候，忽然问了一句。
“你这四个月睡过多少次？”
基里曼看向他。
“大人？”
“我认真问的。”
基里曼想了一会儿。
“没有统计。”
罗飒立刻看向旁边的卢卡斯。
卢卡斯也不知道。
卡尔加倒是似乎想说什么，最后还是保持了沉默。
罗飒扶住额头，他觉得自己可能不应该问。
会议持续了两个多小时，已经比最初预计短很多。
原因不是内容少，而是罗飒坚决不允许任何人开始逐条念报告。
等他重新回到地球的时候时间已经接近下午。
群星大厦顶层比月球安静得多，纽约还是那个纽约。
街道上有车流，有广告，有人为了午餐排队，也有人站在街边拿着手机拍照。
几个月以前那场外星人大战留下的痕迹已经越来越少，很多受损区域早就完成重建。
罗飒刚进门就闻到了咖啡味，托尼坐在他的沙发上。
罗飒脚步停了一下。
“你为什么又在我这里？”
托尼头也不抬地看着手里的平板。
“因为你这里的咖啡机比你本人更欢迎我。”
“出去。”
“别这么小气。”
托尼终于抬头，顺手把另一杯咖啡推过去。
罗飒走过去坐下。
“你今天不造你的第四十几套战甲了？”
“第四十二。”
“有区别吗？”
“当然有。”
“我没看出来。”
托尼很不满地盯着他看了几秒，最后决定不在这个话题上浪费时间。
“听说你的蓝色巨人现在快八千了。”
罗飒端起咖啡。
“消息挺快。”
“我又不是住山洞里。
月球上的工业变化现在只要稍微有点太空观测能力都能看出异常，你们也没准备完全隐藏。”
这倒是真的。
罗飒从来没准备假装月球背面什么都不存在。
最初这么做还有意义，现在已经没多少意义了。
纽约大战以后全世界都知道群星科技背后有真正的星际军事力量。
再继续装成一家正常科技企业反而显得有些滑稽。
托尼靠在沙发上。
“八千个卡尔加？”
罗飒差点把咖啡喷出来。
“你想多了。”
“我就知道。”
“阿斯塔特也有成长和经验差距。”
“那我放心了。”
罗飒看着他。
“你放心什么？”
托尼沉默两秒。
“没什么。”
罗飒懒得追问，两个人难得什么都没聊。
电视里正在播放新闻。
纽约股市，国会争吵，欧洲某个国家又在为预算问题吵架。
地球仍然按照自己的方式运行。
罗飒其实挺喜欢这种感觉。
他的舰队在月球背面扩张，第十三军团每天都有人完成训练。
小行星带的采矿站昼夜不停，考尔不知道又在拆什么东西。
基里曼大概已经开始修改今天会议之后的下一版规划。
可他坐在纽约的沙发上，依旧可以和托尼为了咖啡机是谁买的争论半天。
这种生活才更像他穿越以前真正期待过的日子。
有力量，有底气。
但不用每天都靠战争确认自己的力量。
格里芬就是在这个时候进来的。
他没有穿动力装甲，只是一身很普通的深色制服，手里拿着一台加密终端。
“大人。”
罗飒看了他一眼。
“什么事？”
“神盾局最近有一些动作。”
托尼原本还在看新闻。
听到神盾局三个字注意力立刻转了过来。
罗飒倒没有太意外。
“弗瑞又想干什么？”
“不是单独针对我们。”
格里芬把终端放到桌面。
“神盾局正在推进一个大规模战略监控和空中武器项目。
公开采购、卫星通信、承包商资金流和部分外部测试已经拼出了大致轮廓。”
罗飒看见投影出现以后，端着咖啡的手停了一下。
三艘大型空天母舰，新型持续飞行系统，卫星级目标确认，超远程火力。
还有一套目前仍然没有完全破解用途的大规模数据处理系统。
托尼显然也认出了其中一些结构。
“这些推进系统有斯塔克工业以前提供给神盾局的技术。”
格里芬点头。
“是的。”
托尼的表情开始变得认真。
“他们把规模做得比我当时看到的方案大得多。”
罗飒没说话。
洞察计划终于来了。
格里芬继续汇报。
“按照目前掌握的信息，神盾局的解释是建立一套可以长期部署在高空。
对全球范围内重大威胁进行快速反应的战略平台。
三艘母舰会和大量卫星、情报系统连接。”
“目标选择呢？”
罗飒突然问道，格里芬看向他。
“还没有拿到完整算法。”
罗飒放下咖啡。
“继续查。”
“是，大人。”
格里芬正准备收起终端，罗飒又叫住了他。
“不要惊动神盾局。”
“明白。”
“尤其不要让弗瑞知道我们在看。”
格里芬点头，托尼等他离开以后才开口。
“你知道什么？”
罗飒靠在沙发上，看着已经消失的战术投影。
“我只知道尼克·弗瑞正在给自己造一个以后可能会把枪口对准自己的东西。”
托尼皱起眉。
“什么意思？”
罗飒没有立即回答。
九头蛇。
亚历山大·皮尔斯。
佐拉算法。
洞察母舰。
巴基。
这些名字和事件他当然都记得。
只是过去很长时间里神盾局内部的事情并不是他的重点。
弗瑞有自己的组织，史蒂夫有自己的路。
罗飒也没有兴趣提前几年跑进神盾局总部。
告诉所有人“你们这里一半都是九头蛇”，然后替他们完成一次彻底清洗。
可现在不一样了，洞察计划开始进入真正的实施阶段。
这意味着那颗埋了几十年的雷已经快到爆炸的时候。
罗飒忽然笑了一下。
“托尼。”
“嗯？”
“过段时间可能有热闹看了。”
托尼盯着他看了一会儿。
“每次你用这种语气说有热闹，最后都会死人。”
“这次大概率也一样。”
“所以到底是什么？”
罗飒重新拿起咖啡。
“不急。”
窗外的纽约依旧和平。
史蒂夫·罗杰斯还在为神盾局执行任务。
娜塔莎仍然替弗瑞处理那些不能出现在正式记录里的麻烦。
尼克·弗瑞还认为自己至少大致掌握着神盾局。
亚历山大·皮尔斯依旧坐在那个看起来无比正常的位置上。
洞察计划的三艘空天母舰，则正在一点一点接近完工。
没有人知道在神盾局之外已经有人提前把目光落在了它们身上。
更没有人知道那个刚刚把黑暗精灵舰队拆得七零八落。
又在四个月里把第十三军团扩张到近八千人的罗伯特·基里曼。
如果有一天真正看到神盾局内部的完整结构。
会对这个被敌人渗透了几十年的组织作出什么评价。
罗飒倒是已经能够猜到一些。
恐怕不会太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