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神盾局也该换个主人了（2/2）
哪个军事项目可能对全球造成威胁。
有没有人偷偷接触异常维度。
这些事情总不能每次都让第十三军团负责。
如果纽约某个地下实验室有人研究危险生物武器，总不能让卡尔加带着极限战士去查账。
神盾局最适合干这些事。
罗飒指着地图。
“所以我们真正要拿的是这张网。”
“基地能重建。”
“飞机能重新造。”
“那些所谓先进技术对我们来说也没有多稀有。”
“但是他们几十年铺到各国、企业、军队和地下世界里的触角，重新建一套太浪费时间。”
格里芬完全理解。
“因此我们现在不需要阻止神盾局内部冲突。”
“对。”
罗飒说道。
“让他们打。”
“九头蛇想接管神盾局，弗瑞和史蒂夫想把九头蛇挖出来，这两边越认真，我们以后接收的时候越省事。”
会议室门在这时打开，基里曼走了进来。
他刚从月球返回地球，显然也是因为罗飒让人把这份计划送给了他。
罗飒看了他一眼。
“看完了？”
“看完了，大人。”
基里曼来到地图旁边。
他的第一反应果然不是讨论某个九头蛇成员。
而是看整个体系。
“这个组织的军事价值已经低于它的政治和情报价值。”
“对。”
“如果直接依靠外部军事力量摧毁九头蛇，反而可能导致这套网络整体崩溃。”
“所以我不准备现在碰。”
基里曼点头。
这个计划在他看来没有什么难以理解的地方。
战争从来不只意味着消灭敌方人员。
很多时候保留能够使用的行政和基础设施，比单纯摧毁更加重要。
他们之前解放异形统治下的人类世界时，同样没有因为那些工厂曾经属于异形，就把整颗星球的工业体系炸掉。
能接收的东西当然要接收，神盾局只是另一种形式的基础设施。
“如果九头蛇全面发动行动以后，他们会暴露大量隐藏成员。”
基里曼说道。
“同时也会逼迫真正忠于神盾局的人作出明确选择。”
“就是这个意思。”
罗飒靠在椅背上。
“现在让我处理，我还要替他们找谁是九头蛇。”
“过一阵子他们自己替我把名单整理好。”
基里曼看着地图。
“那么需要提前准备接管部队。”
“已经在做。”
格里芬接过话，第三份计划被打开。
这一次不再是监控，而是真正的接收方案。
第一阶段仍然是情报确认。
不干预双方行动，只记录所有主动暴露的九头蛇成员、基地、数据节点、资金和武装力量。
第二阶段则会在神盾局内部秩序真正崩溃以后启动。
群星情报部门首先接管关键数据库和全球通信。
人联网络部队负责防止九头蛇删除或者转移资料。
重要仓库、科研设施和特殊物品存放点由快速反应部队控制。
如果存在重武装抵抗，第十三军团可以提供少量高强度力量，但不会大规模进入城市。
神盾局普通人员原地等待重新认证，确认九头蛇身份的人员不会进入新体系。
核心管理人员则按照实际情况重新任命，三艘洞察空天母舰也被单独列出来。
罗飒看了一会儿。
“这三个东西别让他们最后全砸了。”
格里芬说道。
“如果局势允许，我们会保留。”
基里曼看了母舰参数以后评价道。
“舰艇本身战斗价值有限，但作为地球大气层内长期部署的指挥和快速反应平台，可以使用。”
这也正是罗飒的想法，那三艘空天母舰放到宇宙战争里当然不够看。
可地球根本不需要拿它们和战列舰打。
以后神盾局使用，反而很合适。
真正不能留下的是九头蛇那套自动处决目标的佐拉算法。
算法本身可以拆开研究。
但绝对不能继续拥有独立决定大规模杀戮目标的权限。
至于卫星网络、传感系统、全球数据接口和快速打击能力，都可以经过重新设计以后继续使用。
“洞察计划的名字也可以保留。”
罗飒忽然说道，格里芬看向他。
“保留？”
“为什么不？”
罗飒笑了笑。
“九头蛇想拿它杀几百万人，那是九头蛇的问题。”
“把那套自动杀人的东西拆了，剩下的全球监控、异常预警和快速反应能力，本来就很好用。”
基里曼想了想。
“改为人工授权和多级权限体系。”
“再加人联这边的监督接口。”
罗飒说道。
“以后让它真正做它名字该做的事情。”
洞察，不是审判。
一项覆盖全球的系统，可以比普通情报人员更早发现异常军事调动、大规模武器交易、危险科技实验或者未知能量事件。
这本身没有什么问题。
问题始终在谁控制它，以及它有没有权力直接决定谁该死。
这一点改掉以后，剩下的东西完全可以成为未来神盾局最重要的工具之一。
计划讨论到一半的时候印度洋那边终于传来了新的消息。
利莫里亚之星的行动已经正式结束。
史蒂夫成功解决船上的主要武装人员。
人质也被救出，巴托克没有当场被抓住。
真正有意思的是娜塔莎。
她按照弗瑞单独下达的任务从船上的系统复制了一份数据。
行动期间史蒂夫已经发现她执行了另一套命令。
罗飒看了一遍现场摘要，电影里的那股味道终于越来越浓了。
“史蒂夫什么反应？”
格里芬调出神盾局内部汇报。
“很不满。”
“正常。”
罗飒笑了。
史蒂夫最讨厌的就是这种事情。
明明告诉他是救援任务，结果同行人员还背着自己执行另外一项秘密任务，而且这个秘密任务甚至可能影响整个行动安全。
换成别人也许习惯神盾局这种工作方式。
史蒂夫不习惯，更不会因为弗瑞是局长就觉得这很合理。
“弗瑞拿到数据了吗？”
“已经拿到。”
“能打开？”
格里芬摇头。
“目前不能。”
罗飒脸上的笑意明显了一些。
来了，真正让尼克·弗瑞开始意识到问题不对劲的东西终于出现了。
一个由他本人秘密要求娜塔莎拿回来的文件。
结果连他自己的最高权限都无法正常读取。
这就不是别人告诉他神盾局有问题，而是问题直接摆到了他面前。
基里曼看见罗飒的表情，已经明白事情正在按照预想发展。
“大人早就知道这份数据会出现异常。”
“差不多。”
罗飒没有详细解释。
“接下来弗瑞会开始认真查。”
“我们是否需要向他提供部分信息？”
“不需要。”
罗飒回答得非常干脆。
“现在给他反而会影响九头蛇继续暴露。”
他站起来走到那张巨大的神盾局全球网络图前。
“我们要的是整个神盾局。”
“不是让九头蛇看见情况不对以后提前缩回去。”
格里芬问道。
“如果弗瑞开始调查以后遭遇袭击呢？”
罗飒想了一下。
“继续跟踪。”
“除非确认他真的会死，否则不抢着出手。”
“医疗和撤离力量可以准备，但是不要让他知道。”
格里芬点头。
“明白，大人。”
基里曼没有反对，这是一场已经进入收网阶段的内部战争。
现在最重要的不是谁先开枪。
而是谁能够在所有底牌暴露以后拿走最大的结果。
当天晚些时候的华盛顿。
尼克·弗瑞独自站在办公室里，看着面前那份依旧无法解开的加密数据。
他已经连续尝试多种最高权限。
结果完全一样，拒绝访问。
这件事本身已经足够说明很多问题。
神盾局的系统里存在连他这个局长都无法直接打开的东西。
而这份东西恰好和洞察计划有关。
弗瑞盯着屏幕看了很久，随后关闭窗口转身向外走去。
他准备去找亚历山大·皮尔斯。
与此同时纽约的群星大厦内部，一张针对神盾局的接收名单正在自动更新。
越来越多名字进入不同分类。
越来越多隐藏信息被标记。
越来越多原本模糊的关系开始因为利莫里亚之星行动而变得清晰。
罗飒没有催。
神盾局经营几十年才织出这张网。
九头蛇同样用了几十年才钻进这张网里。
既然双方现在终于准备把彼此从暗处拖出来，他当然愿意给他们一点时间。
等他们自己把该暴露的人暴露出来，把该翻开的档案翻开，把该撕破的脸彻底撕破。
到那时候。
这张覆盖整个地球的网，就该换一个真正的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