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1/2)
状况了,耍了点小聪明,怕被发现。
王不逾哂笑了下,客观陈述:“优点不多复述,逻辑清晰,对策展初衷了然于心,看得出,投入了大量心血,但有一点。”
“哪一点呢?”
原来不是,纪静宜松了口气,语调也更促狭了。
王不逾当听不出,他说:“展览的意义,不只是回望过往造物之美,还应该有更深的思考,这些传统技艺,该如何在当下产业环境里活下去,但你把矛盾淡化乃至回避了,在整体上削弱了一层力量,显得理想化。”
他很少说这么长的话。
嗓音低沉、醇厚,音调也不往上升,像一团匀缓沉落的雾气,裹住了的视听。她后颈汗毛轻轻炸了下,又很快塌下去,塌成耳朵里一阵麻麻的痒。
“王总说的有道理,”廖总上来解围,一通马屁,“过去不愧是做研究的,看问题就是深刻,解说词我们会再改进。”
纪静宜趁势退后两步,抿紧唇。
他审视事物分毫必究,纯粹是不带私情的公允,没有一味抬高,更不会包容疏漏。
有这么位冷静克制的丈夫,说不清是令人心安,还是越让她觉得,他们之间的距离太远,永远也走不到一起。
“呼,吓死我了。”
预审结束,一行人离场后,同事进了洗手间,洗净手心里的汗:“刚才王总的眼睛一往那儿瞟我就心跳加速,想用身体挡一挡吧,又不敢越位过去,幸好他没提,哎,你说他看出来没有?”
“管他呢,”纪静宜已经拿出眉笔,顺着原本的眉形补了两道,“快下班了,今天周五,我还约了姐们儿,到点就走,一秒不多待。”
闲得没事儿干了,浪费时间,坐这儿研究领导的想法,爱看不看。
她工作时认真,尽心尽责,但该休息了,谁也别来烦。好比现在,只管自己漂不漂亮,一会儿见了那几个人精,会不会跌份子。
白天奔波巡检,又讲解了半天,妆容早就冲淡了,唇色也褪了不少。
纪静宜补完妆,打了卡,提上包,往停车场走。
出了电梯,她的鞋跟踩在负一层的地面上,噔噔噔地响。
和表姐通着话:“麻烦您通知靳总一声,明儿他要还没空,大家就永远都别见,老死不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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