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2/2)
她闭眼时,卫向莹又接连啧了两声。
她贴到纪静宜耳边,细着嗓子问:“您跟前男友分场手,到现在还没痊愈吧?生理问题先不说了,聊多了显得咱低俗,就你在情感上的这份需求,王不逾那木头桩子,能给得了?”
“没指望他,给不了就下一个,”纪静宜终于忍不了,掀起眼皮,用力翻了个白眼,“谁说这辈子就他了?”
连喝了几杯,酒意渐渐上来,余韵绕在嘴里,纪静宜脑仁发胀。
她撑着头,看榴花灯把槐树影子拓在墙上。
快散场时,桌上的手机响了。
她摸过来,见是纪闻天三个字,太阳穴一跳。
纪静宜拍拍自己的脸,清醒了两分:“爸?”
她边说边起身,往厅后的游廊上去了。
这儿人少,僻静,纪静宜说在书房他都信。
纪闻天嗯了声:“闹了一礼拜,你的气也该出了吧,周日我休息,叫上不逾,你俩回家吃饭。”
“王不逾啊?”纪静宜眼珠子一转,“他可能去不了。”
“为什么来不了?”
纪闻天审问的口吻,他说一不二了一辈子,发声即结论,也不给商量的余地。
隔着屏幕传来,让纪静宜竖汗毛。
她抻着后脖子,往前踱着:“他……他下午跟我说了,后天有个会要参加。我也有展览要忙,不去了。”
那一头,纪闻天微眯了下眼:“是吗?”
纪静宜张口就来:“是,必须是。”
纪闻天的声音一股笃定:“怎么我听到的不是这样?等你跟卫家老三胡混完了,还是再好好问问他,看不逾到底是不是要开会,能不能来吃饭。”
老同志的手就是黑,对她的行踪了如指掌,上来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