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2/2)
刚过了二十五岁生日,家里人都惯她,也没经过什么事,是还在要呵护的阶段。
他望着她,心里那点因为年纪而生的距离,反而将心扯得软了。
“不是故意。”王不逾声音低了些。
纪静宜的手放在腿上:“你不是故意是什么?”
开彻的人明说了:“我吃不准你的意思。”
她主意太多,变化也太快了,他缺乏经验,分析不来。
纪静宜:“……”
她有那么难懂吗?
舅舅说她是个狗脑子,绿豆大点的事都挂脸上了。
她怕王不逾反悔,忙道:“我的意思很简单,早上和你一起出门,能节省我很多时间,至于下了班,我和别人去干什么,几点回来,你就没必要过问……”
又开始得寸进尺。
“不行,”王不逾冷肃地打断她,“这我一定要问。”
问就问!
纪静宜指尖绞着自己的裙装下摆:“这不是在和你商量,又没说一定不让问,你凶我干什么。”
这也叫凶?他的语气好像没变过,一直很平稳。
噢,不按娇小姐的要求来办,就不可避免被挑剔态度。
风卷着几片银杏落下,擦着车身滚到路边。
他又放缓了调子:“你也在家住了几天,除了早上搭车,对我,还有别的要求吗。”
“什么方面的要求。”纪静宜问。
王不逾说:“生活上,沟通上,只要你认为有。”
哪知道她把唇一撅:“你这个人毛病那么多,我一下子哪想得到?”
王不逾:“……”
毛病那么多。
活到现在,他还从没当面得过谁如此低的评价。
“再说了,”纪静宜又瞪他,“王总早上叫我起个床都不耐烦,我哪敢提啊。”
她还要提大清早叫起的事?
王不逾的手紧了紧,那点被她勾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