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2/2)
“你发什么酒疯啊,”纪静宜扭来扭去,奈何他力气太大了,她根本不是对手,“放开,你放开我。”
王不逾依旧躺着,气场却是全然收紧的:“说对了才放开。”
“是丈夫,先生,”纪静宜不跟醉鬼计较,也不吃这个眼前亏,“老公,总行了吧?”
王不逾神思一凛,像忽然被这句妥协之下,脆生生的“老公”通了电,手臂上起满了鸡皮疙瘩。他松开手,语调软下来:“以后别说错了。”
他们可以不亲近,分房而居,他也能包涵她的小性子,忍让她的无理取闹,但绝对不允许,她刻意地消解他的身份,将法定意义上的羁绊,弱化成简单的服务关系。
丈夫这个身份,这个位置,只要他当一天,就不容戏谑、降格。
纪静宜揉着手腕,小声嘟囔:“谁还敢说错啊,连句玩笑都不能开,你是世上最没劲的人,我要和你……”
意识到离婚两个字可能更犯忌,她又吞了下去。
但王不逾没听清,他抱着她坐起来:“手很痛?伸给我看看。”
“痛死了,”纪静宜只顾着夸张控诉,浑然未觉自己没坐沙发,而是被抱在他的腿上,“你存心的吧,一直在想办法报复我,这才借酒发挥的,我不管,我手已经动不了了……”
“嘘,安静。你的名字不是静宜吗?怎么老是有这么多话?”
王不逾缓缓抬眼,头痛地打断,“痛就去我房间,那里有药。”
纪静宜是被抱着离地的。
她重心一晃,低低“呀”了一声,慌忙扶他的肩。
王不逾单手抱了她,脸色依旧清淡。
“你又干什么?”纪静宜脸色更红。
王不逾走得很慢:“不是喊着痛吗?去上药。”
不给她来这一遍,矫情够了,他今晚还想安生去睡?闹也闹死他。
纪静宜几乎是喊出来的:“痛的是手不是脚,上药我可以自己走过去。”
“走过去你会更生气,对吗?”王不逾反问。
“……对,”纪静宜声音低了,“你还有一点了解我么。”
王不逾嗯了声:“在摸索中总结吧,也是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