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2/2)
她的腰很软,王不逾几乎握不住,不敢用力,也不方便松手,进退两难。
“是吗?总丈夫丈夫的,”纪静宜挨得更近,额头快蹭上他的鼻尖,“可我觉得,你根本没尽一点……义务。”
王不逾摁住她的手背上,已忍耐到青筋凸起。
虽然垂着眼,可眸中有浓烈的情绪在缠斗,黑而沉。
连声音也烧哑了:“哪方面的义务?”
车窗外的风吹得更凶了,雨点斜打在玻璃上。
纪静宜像急切要说明,动了下,扶着他的肩往上了一点,裙子下的小腿曲着,有意无意地蹭着他。
像一株藤,一株热带森林里长出来的藤。
软绵绵地缠上来,叫他想挣也挣不开。
他没有过这方面的感受,只强烈地感觉到自己快失空。
但纪静宜才不管,她胆子大得要命,想说就说,想做就做。
她轻笑了下,像在笑他老古板,又撒交般的,唔哝了句:“你说,我敢不敢在车上亲你?”
好厉害的一句话,他头顶起了针刺样的电流。
王不逾看着她染成粉色的面颊,胸腔里的那股燥意越积越满。
就连他吐出来,碰到她鼻尖上又弹回的气息,都热得吓人。
“你喝多了。”他竭力压抑着,甚至提前偏了一点头,防止她真吻上来。
小孩子醉了,没有自制力,说胡话,做坏事,在所难免。
纪静宜那么讨厌他,一心要同他离婚,都不必商量什么,就同他分开床睡,醒了保不准后悔。
但纪静宜也随之转过来,唇就快挨上他:“你抱我抱得好紧,你为什么总抱我?”
“我是……”
王不逾想解释,想说一共两次,都事出有因,谈不上总。
但纪静宜已经不受控地撞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