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2/2)
王不逾讲八卦也一脸凛然,听不出丝毫戏谑:“吃饭的时候听人说的,艺术中心的小纪当众叫板,给运营部的向大姐下战表了,今年非打趴她不可。”
“……谁的嘴啊,怎么比我还快?”纪静宜懊悔地抠了抠指甲,“不该在办公室说出来的,弄得全集团都知道了,万一没打过她,多丢人啊。舒姐不是多事的人,一定是那个高健!”
“现在再计较是谁,毫无意义。”
王不逾转头看了她一眼,“在单位里,话一出口,就不再是你的了,你上午说一句,不到下午,就有人加工成另一句,传得满世界都是。”
纪静宜张了张嘴,想反驳,又找不着话。
她只能犟一句:“传就传呗,那我更得好好打了,还变向激励了我呢,说不定能夺冠。”
“这是小事,我在提醒你以后,”王不逾难得多说几句,“组织之所以复杂,在于关系网交错纵横,你以为你说给几个人听,其实都在一个系统里流通,明白了吗?”
纪静宜小声地、委屈地说:“明白明白,那我就什么都不说,憋死算了。”
王不逾嘴角极轻地牵了一下,他说:“不是让你什么都不说,要注意场合,分对象,也分程度,好话什么时候都可以说,坏话烂在肚里,要么,对着最不会出卖你的人说。”
“谁啊?”
纪静宜不知怎么了,像隐约快越过什么界限,嘴上紧着问他,“谁最不会出卖我?谁最能维护我的利益?”
“你说呢?”王不逾反问,“谁和你有法定关系?”
都接吻了,还在讲法律上那点牵绊。
这个答案她仍然不满意,又低落地靠回座椅上:“哦,知道了。”
到家后,纪静宜也没理他,直接进了卧室。
在镜前卸完妆,脱了衣服跨进淋浴间,热水迎头浇下来,汗和疲乏都被一点点抽走。
浴室里雾气腾腾,纪静宜把头发吹得半干,随手抹上精油抓了两下,卷曲的发梢散在肩后。
换上睡裙,纪静宜又出来倒水,靠在岛台边喝。
她右手端了杯,左手下意识地抬起来,去揉右肩后侧,一股沉钝的酸胀。
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