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2/2)
不记得怎么进门的了,她一直在回应王不逾的动作,腿在旗袍的开叉处盘绕,缠在他的身上,又被他嫌弃碍事,一把撕成了破碎的两片,随手丢在沙发上,他手臂很用力的一挥,随后压在她脸颊上的,是充满了性暗示的急喘。
王不逾揉着她,把她放到床上,吻上她的同时:“晚上跟我说腰酸,还酸吗?”
“是…是站太久了。”纪静宜满脸通红,抱上他的肩和他接吻。
“给你揉揉,”这晚王不逾很有耐心,手一下轻一下重,从她的腰际往上,“这个力度,可以吗?”
“嗯…可以。”
唇上的吻没停,又添了宽厚的手掌,纪静宜感受不及,细细地贴着他抖,胡乱地伸手去试探他的反应,手指意外碰上了一道滚烫的温度。
然后,她听见一声压抑的c西,就响在她的耳后。
纪静宜扭过头,正撞上王不逾浓黑的眼神,很短地对视后,他们急不可待地吻在一起,他不断拨开她的头发,捧起她的脸,吻得几近失空。
在手和脚被他拧住,重重地压在床褥之前,纪静宜都没有想到,被他强硬撬开嘴唇的结尾,是一整个地、温柔地吻上来。
她因此得见窗外一盏盏不肯熄掉的灯火,被吻得泪眼朦胧。
王不逾不知道怎么会擅长这种事。
也许很早就有了念想,在看见他的太太总是穿着睡裙在他面前走动时,他就觉得,她好像一块香软的布丁蛋糕,让不爱吃甜食的人,也忍不住要舀下一勺品尝。又或许,男人先天被写下这方面的代码,在闻到独属另一半的气味时,血管会急剧膨胀,会想要把她吻到呜呜咽咽,就像现在,含吮她嘴唇的动作像吞咖啡,津液如绵密的奶泡在舌尖转过,然后吃下去。
但纪静宜从没被这样对待,破天荒地,有些难为情,只能靠咬着手止,不使自己的申音飘出去,传到院子里。
怎么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