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元初空间（1/2）
黑发少女闻言挑眉，好像假齐书恒说的话是在向她挑衅——诚然后者并无此意。
可就算他察觉话里的不对劲，多说多错，假齐书恒还是选择了闭嘴保命，里面的“宁雯”和“欧阳烈风”两个可是深得原主真传都没能在这丫头手下走出房间，他自己寄生的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职……
假齐书恒喉珠一滚，眼下还是先保住性命再说。
叶青舟将手中铁刺在假齐书恒后背一拍，强硬的力道硬生生将人打得跪趴在了原地，魇替抬头刚想求饶，叶青舟的铁刺又回到了他脖颈的地方。
眼睁睁看着一切发生的宿舍四人组一愣，断没想到叶青舟竟对齐书恒出了手。
两人的对话很快解释了她们的疑问，林小雨先前还在奇怪，距离“西南大比武”计划的比赛时间也还有一段日子，宁雯这么着急忙慌将他们从四面八方召集过来，现在他们人在这里了却迟迟没有新的安排。
“原来大家都中了渗透势力的圈套吗？”
央金风玛用深棕色的眸子看了一眼跪在一边讨饶的假齐书恒最先说道。
“可我们在黄泉界不是已经消灭了禹城和吴晴的势力？”林小雨擦了擦眼角，带着一脸疑惑的少女红着眼问话显得有些违和。
“外面残留的不是只有他们的余党作为诱饵吗？”马海荞依嫫补充：“前些天九龙城才刚解除了全城符文警戒的状态吧？”
张妮看看叶青舟，显然还在因为她手里抛出的三颗魇替首级惊魂未定。
“你自己说。”
黑发少女用四平八稳的语气审问正要乞命的魇替。
假齐书恒眼神闪烁一瞬，继续苦求：“叶青舟你也应该猜到不少了吧，禹城和吴晴只是为母神卖命的两颗棋子罢了……”
“母神？”
叶青舟却曾在禹城口中听到过这个称谓。
“它是谁？”
假齐书恒苦涩摇头：“别说我也不知道母神的真正含义，就算我真的知道，泄露母神的秘密也一样会被祂的伟力湮灭……这跟死在你手里又有什么区别。”
叶青舟当然没指望随手抓住的俘虏就能交代所有关于“母神”的消息，手中的铁刺更紧逼了几分：
“策划行动的人是谁？”
魇替垂眸沉思了一瞬，叶青舟立刻将铁刺又一次刺入他的皮肤。
“别杀我！我说、我说！”魇替后撤不迭，一屁股跌坐在地，看见叶青舟手中的尖刺正对准他的鼻尖。
“你之前应该见过他了，他的真名我们也不知道，只知道他的代号是——‘小说家’。”
果然是他。
叶青舟综合了最近发生的一系列怪事，想起她和安苓歌被困在了小说家的异象空间内，想起烬雪对她提到赛都华的复制能力。如果是一个能同时操纵时空和梦境的小说家在背后布局，那一切也就说得通了。
毕竟小说家曾亲口对她承认，就连“黄泉界”那般浩瀚的魔修异世都是出自他的手笔！
“烬雪带我处理掉的，都是你们的人吗？”
假齐书恒没能回答这个问题，毕竟他也不知道究竟有多少渗透势力变成了魇替，他们究竟覆盖了城市的哪些角落。
叶青舟这么问是因为想到了刚才办公室里假宁雯的责难，如果没人能为她澄清除掉的那些职员都已被掉包，日后她真有可能因此面临被指控的风险。
但还是先处理眼下的问题要紧。
“穿校服的小男孩又是谁？”
当叶青舟问到这个问题时，她能感觉到假齐书恒跌坐在地的身体一颤，眼神变得无比惊恐：
“你看见他了？！”
叶青舟没有耐心再问一遍，铁刺更近了一寸。
“他叫麦清雄，他跟你带进来的那个红衣女人一样，一直跟在小说家身边……”
包括叶青舟在内，所有人都察觉魇替提起“麦清雄”这个名字时眼底的惊惧。
“青舟，你们遇到什么人了？”
事件非比寻常，林小雨也必须更快将整件事的细节联系起来。
叶青舟没有回答，摇了摇头继续问假齐书恒：“冒牌货们都是怎么回事？”
假齐书恒又是一阵嗫嚅，叶青舟又将尖刺逼近一寸，他却还是一脸作难：“这都是小说家的能力，我们只是按照吩咐变成相应的宿主替他们工作而已。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果然是复制的能力吗？
“真的齐教官在哪？”
“我、我、我根本就没有碰到过他啊！”
叶青舟仔细回想办公室里假宁雯与假欧阳烈风一唱一和的互动，若不是他们的行为风格与平时迥异，她也不会听从阿镜的建议在办公室里对两人动手。
她虽然不知道宁雯在总局长许骁瑶的悉心调教下实力如何，但分部都盛传欧阳秘书长原先在神都也曾是总局中的一员猛将，可就她对刚才那两人实力的了解，他们甚至连原主传说中实力的十分之一也很难达到。
包括躺在地上装死的假烬雪，几乎是在她动用精神力的一刹那，三人就同时惊恐万状起来，还没待金色的力量爆发，魇替的马甲就都掉了一地——
他们只复刻了原主的样貌？
“青舟，还记得黄泉界里的圣骸目卫吧？”
林小雨适时提醒，同时被圣骸目卫控制时的诡异感再度袭上心头，可她不得不提到这个名字。
确实，现在他们经历的更像是当时在南华的迷雾中碰到假林小雨的情形，魇替与原主除了在外貌上难以分辨之外，性情和能力都有很大差别。
而林小雨在经历辛夷的精心调养之后，到现在几乎已经恢复了原先的生龙活虎，据她后来所讲，圣骸目卫只是对她的精神力修为造成很大的影响，这使得很多先前掌握的能力她不得不重头练起。
“但如果整座楼里的员工都被替换，那岂不是说，所有人包括宁部长和欧阳秘书长也都被……”
“没有没有！我保证没有！”
还没等林小雨推理完最坏的结果，趴在地上的魇替赶忙抬头担保：“小说家安排我们来这里前给了我们每人一份原主平时的说话习惯和日常动作……”
林小雨看看叶青舟，后者略忖片刻点头：
“他们不够强。”
少女言简意赅，四人却立刻会意，倘若魇替真的已经可以控制宁雯与欧阳烈风，那大可以直接入侵九龙城，不必暗中偷天换日搞这一套了。
“那个小孩的能力是什么？”
所谓知己知彼，叶青舟要尽可能从俘虏口中更多了解对方的全部动向。
但他还没来得及回答，全域广播忽然开始在整个楼层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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