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早朝(1/2)
凤姐一边听一边点头,笑着问道:“二爷呀,今儿怎么去了整整一天呢?朝廷上的事情可还好!”
周瑜叹了一口气道:“还成吧,陛下决心很大,朝中的阻力也很大,可好歹开始了,开弓没有回头箭,我等努力吧!”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荣府的日常说完了,咱们在说说今日朝廷里头发生的事情。
卯时正刻,京城尚浸在墨色中,众位臣工们,跨上自家马匹。途经州桥夜市,在摊贩竹篓里取三个羊肉包子,自太祖定都以来,百官朝餐前的点心采买便成了桥头传统。
卯时三刻,宣德楼前待楼院已是冠盖云集。众位按制度序班时,忽见三辆青盖车驶入夏江王说两位宰相与参知政事杜诗竟同车而至,三人官袍下摆皆沾着露水,显是彻夜商议。
辰时正,景阳钟震碎晨雾。文武分两班入垂拱殿,但见曹操冕旒垂面端坐龙椅,九旒白玉珠在烛火间泠泠生光。按仪制山呼完毕,殿中省都知却突然唱名:“陛下有问夏相、王相近前答话!”
曹操指尖敲着镇圭冷笑:“川陕四路三月未呈奏章,朕派的钦差连遭十七道弹劾。二位相公莫不是要学赵高指鹿为马?”
夏江捧笏的手微颤,王说却抢先道:“陕路转运使抱病,转运判官丁忧,公文积压实属情况特殊...”
话未说完,参知政事杜诗突然出列:“臣查得川路提刑司有十二人告假,想必是冬疫流行。”这位以《左传》注闻名朝野的杜大家,此刻竟作起了疫情文章。
正当此时,枢密使杨义也出列禀奏:“延州急报!守将夏侯杰昨夜率三百部曲投西羌了!”
众大臣一片哗然,杨义心中更有地了“清查官员强指军饷账目为阴阳册。夏侯氏三代守边,竟被逼得悬印羌寨!此风若长,只怕...”话未毕,御史中丞田雪松已执象笏跃出臣班。
“陛下!”田雪松笏板直指御前,“阴阳账册出现的蹊跷,陕州通判是在羌商遗落的皮囊中发现此物!焉知非西羌反间计?”殿中顿时哗然,连始终垂目的曹操都微微前倾。
王说指甲掐进笏板木纹:“田中丞是说,我等皆中了羌人算计?”
“下官知知!”田雪松声震梁尘,“若为捕风捉影之账册,寒边关将士之心,毁科举取士之道正中外族下怀!”
曹操忽然轻笑一声,冕旒玉珠碰撞如金戈初鸣。满朝文武的脊背上,同时滚下冷汗。
曹操那声轻笑在殿梁间荡开涟漪,冕旒玉珠随他倾身叮咚作响:“诸公何故作如丧考妣状?不过三百骑叛逃,就让诸位觉的国破家亡了?真真是小家子气,上不得台面!”
继而用镇圭轻敲御案,“朕清查账册,正是要替诸位洗刷污名。”王说的泥金笏板忽地坠地,清脆一声惊起檐角宿鸟。
却见曹操踱下丹陛,亲手拾起笏板放回他掌心:“王相可知?朕昨日翻看尚衣局账簿,一件绛纱袍要浣洗七遍才复明净。”他指尖划过紫檀御案,留下深深一道痕,“衣裳尚需涤荡,何况江山?”
杜诗突然剧烈咳嗽起来,这位注《左传》的大家显然听懂了弦外之音。
曹操却已转身握住杨义颤抖的手:“枢密使忧边之心,朕岂不知?但若纵容账目污秽,他日恐非三百骑,而是三百营叛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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