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收服冥神（2/2）

不过从某方面来说，冥神也是幸运的，因为姜奕也并非那种喜欢折磨属下的魔修。

魔念种子融入灵魂的瞬间便在冥神的意识之中扎根，当即，冥神那无法克制地对姜奕产生的愤怒、仇怨、厌恶、和莫名的恐惧，都成为了魔头成形最好的养分。

甚至，在世界意志所附加的特殊状态之下，冥神所产生的针对姜奕的负面情绪更是成倍数的增加着。

姜奕都有些怀疑，要是这时候没有魔头帮冥神吸收这些负面情绪，祂是否还能如之前一般将这股恶念压制，保持原本的冷静。

事实上，姜奕的想法是对的。

此刻的冥神，即便有着心魔之种为替祂承受了大部分的负面情绪，可是心中源源不断地，一波胜过一波的恶念冲击，几乎要冲毁祂的神志。

如果不是身处这方独立空间之中，身体还没有恢复自主，祂必然已经不顾一切地冲上来，要与姜奕同归于尽。

几分钟时间，一尊独特的魔头就在冥神的灵魂空间中孕育成形。

虽然只是初步成形，但是无法背叛的主从契约已经达成。

但是这时，冥神所感受到的，却并不是什么束缚，反而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清明感。

几分钟前几乎要化作实质的恶念，竟是在此时瞬间消失不见，祂再度看向坐在王座之上的姜奕之时，那种几乎要将自己折磨得失控的仇恨和厌恶也没再出现。

并非祂打心底里接受了姜奕的控制，而是源自世界意志的影响消失了。

似乎是明确了冥神作为人劫已经无法对姜奕造成任何威胁了，所以世界施加在祂身上的劫气也就随之失去了作用。

这也就标志着，这一次的人劫，姜奕彻底渡过了。

感受到冥神的变化，姜奕当即抬手一挥，禁锢在冥神身上的力量顿时消失不见。

冥神的身体如同一片落叶般平稳地落回地面，祂这时才不敢置信地打量了一下自己的身体，感受着久违的轻松感，眉头却忍不住紧皱起来。

“你对我做了什么？为什么，那种诡异的情绪不再出现了？”

冥神能感觉到灵魂中那初步成形的魔头，能够在顷刻间泯灭自己的灵魂，但如果仅此而已，这种方法对祂几乎没有约束力。

因为祂的复活不需要任何条件，哪怕灵魂和肉身都被彻底摧毁，也可以复活。

之前姜奕也说了，那是更接近重生意义的复活，只不过重生之后，祂的记忆可以恢复。

姜奕知道冥神在疑惑什么，他微微思索了片刻后开口问道：“你对「天劫」有了解吗？”

冥神依旧对姜奕抱有浓浓的敌意，但理智告诉祂已经无法反悔，听到他这个问题，想也没想就回答道：“不过是凡人的空想罢了，根本不存在什么天劫。”

因为这个世界的天道并不成熟，没有形成体系的秩序运转，所以这个世界的妖精也好，人类也罢，为恶不会被惩罚，行善没有实质性的奖励。

所谓天劫之类，也的确只存在于凡人渴望上苍主持公正的幻想故事之中。

不过这些都只针对世界之内的正常情况，姜奕这个外来者显然就不正常，就算世界意志并不成熟，依旧触发了其本能的，程序性的排异反应，这就是「劫」形成的原因了。

姜奕自然没有告诉冥神全部真相的意思，他斟酌了一下用词后说道：

“你对我莫名产生的恶意，就是你的「天劫」，同样也是我的劫，所谓「天劫」就是世界施加给我们的考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