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2/2）

“你没掰过吗？”渠牧帆笑着反问，“其实也不算掰弯，他喜欢我。”

“但和喜欢黎晓萱的那种喜欢不是一样的。”渠牧帆继续说：“他对黎晓萱是有生理上的喜欢，对我……”渠牧帆叹口气，“其实我也不太清楚，或许感激占大多数吧，让他一时混淆了而已。”

“你强迫他了吗？”

“也不算吧。”渠牧帆道：“但他有小小挣扎过，很快就同意了。”

“渠哥，你什么时候开始对他有欲望的？”

“很早了。”渠牧帆眯眼回忆，“大概高一？我记不清了，可能还更早一点。那会儿他家穷得连淋浴都没有，要不然就去澡堂，要不然就来我家洗，我们经常一起洗。”

“我靠！这也太gay了吧！”

“什么gay。”渠牧帆无奈，“只是在一起冲凉，那会儿哪懂这个，因为他很害羞，所以我很喜欢捉弄他，捉弄他很有意思，”

“那会儿你就对他有反应？”

“有。”渠牧帆坦然承认，“但是大家彼此都不当回事，毕竟是男人，被桌子蹭一下或许都会有反应。”

“不过也就崔阳迟钝。”渠牧帆又说：“我很早就感觉自己不对劲了。”

“虽然是不对劲，但也没想做什么……直到崔阳主动亲我。”渠牧帆话说到这里也就停止了，“剩下的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那你有对他表达过爱意吗？”

“那些很肉麻的情话吗？”渠牧帆当真摇了下头，“没有。”

佟诗烨恨铁不成钢地叹了口气，“那些话你跟小连都能说。”

“我不拿他当情人，他也不可能是一个短暂交往的对象。”渠牧帆说：“谈恋爱总是会分手的，我不觉得任何恋情可以长久，我拿他当家人，当最重要的人。”

“你啊……你们都太别扭了。”

“但我有跟他提过结婚。”渠牧帆表情有些迷茫，“在大三那年，提过不止一次，他可能以为我是在胡说，但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