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2/2)
他的手指轻轻点在了尧清虞的胸口,正对着心脏的位置。
你既不是陛下的刀,也不是我的剑。那你就做我的#039;眼睛#039;。他一字一顿,笑容里透着强势:你不是要监军么?我便让你监。你看好我温昔秣、看好这温家军,是如何为煌宁守住这西北国门的。
这不是商量,而是命令。他巧妙地偷换了概念,将皇帝的监视,变成了他自己的“监视”。他没有逼尧清虞背叛,却用尧君落这个人质,将尧清虞牢牢地绑在了玉门关,绑在了他的战车上。
尧清虞虽然觉得规格女子在军中不妥,但这已经是他能够左右的极致了。他疲惫的躬身一礼道:“多谢将军。”
温昔秣看着尧君落一步三回头地被嘉启带走,紧接着又听着尧清虞说道:“若将军有朝一日能选择信我……麻烦您派人送君落回京。”
这句带着托付意味的话,让温昔秣笑意更深。
信任?一个带着圣旨来监视自己的人跟他谈信任。
尧清虞同样没有再多说转身走向帐外,前面拼死搏斗他并非没有手上,一直像一根拉紧的弓弦跟温昔秣周旋,此时尘埃落定,他走到门口时脚步踉跄一瞬。
温昔秣一直看着他的背影,自然也看到了他脚步不稳的样子,原本搭在扶手上的手指微微一顿,眼神骤然锐利起来。
强撑到现在么?
温昔秣依旧稳稳地坐在主位上,看着尧清虞摇晃着、却依旧挺直脊梁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之中。
来人。温昔秣淡淡地开口。
一名亲兵立刻从帐外进来,单膝跪地:“将军。”
去军医营,叫陈军医。他顿了顿补充道,带上最好的金疮药和伤寒药,去……尧监军的营帐。
亲兵领命而去,帅帐内又恢复了寂静。温昔秣修长的手指在桌案上轻轻敲击着,一下、又一下,仿佛在计算着什么。
他起身走到帐门口,掀开帘子的一角,望向旁边那顶刚刚亮起微弱灯火的营帐。夜风带着沙尘的腥气吹拂着他的发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