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2/2)
备马。
他走出帅帐,天边已然泛起红光,新的一天开始了。亲兵牵过他的“逐风”,他翻身上马。动作干脆利落。
“将军,您这是要去……”石重山刚巡营回来,见状有些不解。
温昔秣没有回答,只是双腿一夹马腹,朝着训练场的方向疾驰而去。晨光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带着一股肃杀的寒意。
他不打算去找人,只是去练兵,要让这位嘴硬的“监军大人”亲眼看看,他口中“死不了”的小伤,在这铁血的军营里究竟意味着什么。
第15章是非对错
金羽卫的训练场上,晨风卷着沙尘,呼啸作响。数千名士兵已经集结完毕,玄甲列阵,刀枪如林,昨夜血战的疲惫被一股更为强悍的军纪压制下去,只剩下沉默的肃杀之气。
温昔秣端坐于“逐风”马背上,身姿笔挺如枪,勒着缰绳立于点将台前,冷峻的目光扫过每一个士兵的脸庞。
当尧清虞被两名亲兵“请”到训练场边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铁血画卷。他本在营帐中试图处理伤口,并开始整理关于玉门关防务的初步文书。即便只是做个样子,也总要履行“监军”的职责。
可惜还没翻开一页就被莫名其妙叫到这个地方。
尧清虞站在场边,一身洗得发白的青色儒衫在寒风中显得格外单薄,与周围的全副武装格格不入。每一次呼吸肋下的伤口都传来隐秘的刺痛,左臂也因为包扎而显得僵硬。
温昔秣举起了手中的长枪。
金羽卫听令!他的声音穿透风声,响彻整个训练场,负重三十斤,绕场二十圈!最后一个完成的,没有早饭!
“喝!”
数千人齐声应诺,声震四野。随着脚步声整齐划一地响起,士兵们开始了严酷的晨练。卷起的烟尘几乎要将太阳遮蔽。
做完这一切,温昔秣才调转马头,缓缓踱步至尧清虞面前。马蹄踏在沙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尧监军,他低头俯视着尧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