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2/2)
观武台上的风愈发大了,卷着沙砾,毫无遮拦地扑打在尧清虞身上。他的儒衫被吹得猎猎作响,单薄的身影在高台上,像一株随时可能被折断的青竹。
温昔秣始终没有再看他一眼,他催马在训练场上奔驰,亲自监督着每一个队列。整个训练场热火朝天。
这股热浪,却丝毫传递不到高台上。那里只有孤零零的清冷。
二十圈负重跑结束,紧接着便是更为严酷的对阵演练。
温昔秣勒马停在场中,目光扫过一张张年轻而坚毅的脸庞。他随手点了一名看上去有些疲惫的年轻士兵。
你,出列!
那士兵立刻站了出来,神情紧张。
昨夜,你左肩负伤,为何不说?温昔秣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个人的耳中,自然也包括高台上的尧清虞。
士兵脸色一白,低头道:“回将军,属下……属下觉得还能撑住!”
温昔秣冷笑一声,那笑声让整个训练场都安静了下来。他驱马缓缓走到那士兵面前,俯身,用马鞭轻轻点了点士兵受伤的肩膀。
士兵疼得一颤,却死死咬着牙没有出声。
能撑住?在战场上你一句能撑住丢掉的可能就是你身边袍泽的性命!你的逞强不是英勇,是愚蠢!是拿所有人的命在开玩笑!
他猛地提高了音量,声如洪钟。
来人!拖下去,二十军棍!让他好好长长记性!
两名执法兵立刻上前,将那名士兵拖了下去。军棍打在皮肉上的闷响,隔着很远都能听见。
做完这一切,温昔秣才终于抬起头,目光如电直直社向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