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2/2)
“军医!”
愣着干什么!他头也不回地对着台下已经围拢过来的亲兵喝道,把他抬回营帐!
几个士兵手忙脚乱地跑上高台,小心翼翼地将昏迷的尧清虞抬起。
温昔秣缓缓站起身,目光扫过下方鸦雀无声的数千将士,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原本想立的威,想敲打的骨气,都随着尧清虞的倒下而变得滑稽可笑。
这一局,他好像赢了,又好像输得一塌糊涂。
今日晨练,到此为止!他甩下一句命令,翻身下台,大步流星地跟在那几个抬着尧清虞的士兵身后向营帐走去。
那背影里,竟带着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烦躁与急切。
尧清虞的营帐简陋而整洁。一股淡淡的草药味混杂着书卷的墨香,扑面而来。
温昔秣挥手让闲杂人等退下,只留下了军医和嘉启。他大步走到床榻边,床上的尧清虞已经被换下了湿透的儒衫,盖着厚实的军被,但那张脸依旧苍白得没有血色。
军医是个山羊胡的老者,此刻正满头大汗地施着针。几根银针扎在尧清虞的要穴上,老者见温昔秣进来,手里的动作一抖差点扎偏。
如何?温昔秣的声音压得很低。
军医连忙躬身回话:“回将军,尧大人是旧伤牵动,又受了风寒急火攻心,这才烧了起来。方才一口气没上来,险些……”
话未说完,温昔秣的眼神已经冷得像冰。
军医吓得一个哆嗦,赶紧补充道:“不过下官已经施针稳住了心脉,再喝两剂猛药发发汗,退了烧便无大碍了。只是这身子骨虚,得好生将养些时日。”
听到“无大碍”三个字,温昔秣周身的寒气才稍稍收敛。他沉默地看着床上的人,眉头依旧紧锁。
他对着嘉启偏了偏头:去,将我营帐里那支百年老山参取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