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2/2)
“通敌奸细”这是一个足以让任何人万劫不复的罪名。他甚至懒得再用“私闯军营”这种小打小闹的由头,他直接将刀架在了他们的脖子上,用最直接、最残忍的方式,宣告了自己的绝对权力。
他盯着尧清虞的眼睛,一字一顿,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与杀气:“现在,你们还觉得,只是‘打扰了’这么简单吗?”
“将军好像总是喜欢把事情往严重或者不好的方向预测。”尧清虞催下眉眼,近乎无奈的叹了口气,仿佛认命了一般,却又带着文人特有的锋利:“你要如何不妨直白来说。”
温昔秣眼中的寒芒微闪,他没有料到对方会在“通敌奸细”这柄悬顶之剑下,说出如此一句近乎评判的话。
这不是在回应罪名,而是在剖析他温昔秣的性格。那句“你要如何不妨直白来说”,更是将温昔秣精心铺陈的、层层递进的心理压迫,瞬间消解于无形。仿佛在说:别演了,收起你那些猫捉老鼠的把戏,亮出你的底牌吧。
这是一种釜底抽薪。尧清虞放弃了在棋盘上与温昔秣周旋,而是选择直接掀翻了棋盘。
温昔秣胸膛里那股被挑衅、被看穿的怒火,混合着一种棋逢对手的兴奋感,猛烈地燃烧起来。他最厌恶的就是失空,而尧清虞正在一次又一次地将局势从他的掌控中剥离出去。
风从帐篷的缝隙里灌进来,吹得烛火疯狂摇曳。
直白?尧清虞终于开口,重复着尧清虞的词,语气里充满了极致的嘲弄与危险。好,本将军就让你看看,什么叫直白。
话音未落,他猛然上前一步,手臂快如闪电一把扼住了尧清虞的喉咙。
这个动作迅猛而毫无预兆。
第21章
尧清虞本能想要挡住自己的妹妹,皮质手套已经紧紧贴上了他颈部的皮肤。巨大的力道传来,他瞬间被这股力量推得向后踉跄,脊背重重地撞在身后的营帐支柱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的双脚几乎要离地,呼吸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