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2/2)
他的话语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寻找一个合适的词。他的手指加重了力道,在那错位的指骨上来回碾压,感受着指下轻微的颤栗。
“……很喜欢看你现在这个样子。”
“明明疼得快要昏过去,却连一声求饶都不肯说。倔强、隐忍,自以为是的骨气……这些东西被一点点碾碎的声音,比军中最烈的酒,还要让人上瘾。”
他终于松开了手,尧清虞的手已经红肿得更加厉害,上面涂满了油亮的药膏,散发着刺鼻的味道。
温昔秣随手将药油瓶扔回药箱,用一块干净的布巾擦拭着自己的手指,仿佛刚才碰了什么脏东西。
“记住这种感觉。以后,每天都会有。”
“将军说的是。”尧清虞疼的唇色都白了,一双眼睛却仍清明。
这几个个字,比任何激烈的反抗都更让温昔秣感到挫败。
他原本准备离开的动作一顿,危险地眯起了眼睛。
是么?
温昔秣伸出那只刚刚擦拭干净的手,没有去碰触伤口,而是用指背极具侮辱性地划过尧清虞因疼痛而布满冷汗的脸颊。
既然本将军说的都对,那不如再猜猜,我接下来想做什么?
他的手指停在尧清虞的下颌,指腹摩挲着那道紧绷的线条,强迫尧清虞抬起头,与他对视。
是想看你这只手彻底废掉,还是想听你用这张还能说出‘漂亮话’的嘴,哭着求我?选一个吧,尧监军。本将军今日心情好,给你一个自己选死法的机会。”
“将军……”尧清虞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