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1/2)
里,然后迅速牵出一匹看起来最不起眼的棕色杂血马。他没有上马鞍,那样太费时间也太显眼,只是简单地将一条缰绳套在马嘴上。
就在他准备牵马离开时,一个意外的身影出现在马厩门口。
是石重山。
这个如石头般木讷的副将,不知为何没有随军出征,此刻正提着一桶水,准备给留守的马匹喂水。他看着那个牵着马形迹可疑的身影,愣了一下皱起了浓重的眉毛。
“你,干什么的?”石重山的声音在寂静的清晨里格外响亮。
尧清虞的心沉到了谷底,他缓缓转过身,帽兜下的脸庞隐在阴影里。硬闯是不可能的,石重山的武力他很清楚。
他没有回答而是突然松开了缰绳,同时用左手从地上抓起一把干草,猛地掷向石重山的脸。
石重山下意识地一偏头,闭眼躲避。
就是这个瞬间!
尧清虞不退反进,用他那只受伤的右手,狠狠撞向石重山手里的水桶!
“哐当!”
水桶落地,水花四溅。骨裂处传来的剧痛让尧清虞眼前一黑,但他强忍着借着石重山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弄得一怔的空档,身体如狸猫般从他身边窜了出去。
那匹被松开的马受到惊吓,在马厩里嘶鸣乱窜制造了更大的混乱。
“站住!”石重山反应过来,怒吼一声就要追赶。
但尧清虞早已消失在营地复杂的帐篷群里。他没有逃向关门,而是朝着与大军出征相反的方向丝路驿站奔去。
与此同时,峡谷战场。
温昔秣正站在一堆尸梯上,用一块布擦拭着“青霜”长枪上的血迹。嘉启快步走来,神色凝重。
“将军,有发现。”他递过来一个从突厥百夫长怀中搜出的、用油布包裹的硬物。
温昔秣接过来,打开油布,里面是一块雕刻着复杂花纹的木制令牌。令牌的一角,刻着一个几乎无法辨认的篆字——“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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