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2/2)
只是这一次,谁是猫,谁是鼠,尚未可知。
第26章
尧清虞现在也很苦恼,有通缉令在他的调查也是处处受限。
好在总算是通过人脉找到了可以接头的人,这人原本是京畿卫出身,又得名师教导颇有些本事,后得罪了权贵去了官身,尧清虞从他师父那里要来了这个人的联系方式,而他的师父也希望自己这个最优秀的弟子能早日立功恢复官身。就是……目前有点麻烦。
夜幕再次降临,玉门关外的风比白日里更加刺骨。
尧清虞避开了驿站,绕着关城外围的废弃烽火台和沙丘,最终在三更时分,抵达了边陲小镇外一处破败的陶窑。这里早已荒废多年,只有一些流浪汉和走投无路的逃兵会偶尔在此落脚。空气中弥漫着尘土和一股若有若无的草药味。
他按照约定,在陶窑最深处一块破损的窑壁上,用石子轻轻敲了三下,一长两短。
片刻后,窑洞的阴影里走出一个身影。那人比尧清虞高出半个头,身形魁梧,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短打,脸上带着一道从眉骨延伸到嘴角的旧疤,让他看起来有些凶恶。他手里正拿着一截草药,似乎在咀嚼。
“你就是尧清虞?”男人声音沙哑,带着审视的意味。他上下打量着尧清虞,目光在他那只不自然下垂的右手上停留了一瞬。
尧清虞没有作声,只是从怀中取出一枚半月形的玉佩,递了过去。
男人接过玉佩,又从自己怀里掏初另一半。两块玉佩严丝合缝地拼成了一个完整的圆形。他脸上的凶恶褪去几分,将玉佩收好,侧身让开一条路。“进来吧。外面不安全,金羽卫的狗崽子们跟疯了一样,到处都是。”
尧清虞跟着他走进陶窑深处一个相对干净的角落,这里铺着干草,还有一个小小的火堆,上面正煨着一个药罐。
“我叫赵恪。”男人将嘴里的草药吐掉,从药罐里倒出一碗黑乎乎的药汁递给尧清虞,“治你手伤的。我师父的信里提过。”
尧清虞接过药碗道了声谢,仰头一饮而尽。苦涩的药汁顺着喉咙滑下,带着一股灼热。
“你现在的处境,比我师父信里说的要麻烦得多